如果是别的家长，可能不会陪孩发疯。可老林不一样啊，老林比较闲。所以当他们两个站在炸摊前，一人叼着一啃等找零的时候，老板还是崩溃了。他赶从收来的钱里掏两个币，到老林手里：“林师傅，欠您钱了，真不好意思。”

往回走的路上，林朝夕已经把最后一吃完。巷里家家都是过年氛围，贴对联的贴对联，炒菜的炒菜，可林朝夕和老林走在一起，却莫名没有任何过年时该有的情和激动，反而很平静。并且她突然发现，如果她不说话，老林也不会主动问她什么。

“你去吗？”老林喊住她。

林朝夕扭就走。

“你和你老父亲的关系，已经

“那您过完年来，我把钱找给您。”

“林师傅又带女儿来了啊？”摊主很情地打招呼，“你闺女看着就聪明，要几个啊？”

“都……都……不想听。”==

为了缓解这父女间的冷清气氛，林朝夕特地找了个话题：“您也不问问我集训队学的怎么样？”

“没事。”她和老林不约而同说。

“嗯……”老林也没说什么。

“去把他摊前等着，等会肯定有人付零钱，我去把他少找我们的钱要回来！”

少人家都在准备年夜饭的材。

“在！”

又走了几步，林朝夕看着老林，她刚想开，老林却抢先：“林朝夕同志。”

“是我的学识已经染了我的气质？”

“你知‘看着聪明’什么意思吗？”

他们两个人也吃不了什么，最后也就多了一小袋酱和凉拌海带。

“你是想听我说我对女儿很放心，还是想听我说你队老师经常电话我打你的小报告？”

“那你怎么对我这么放心啊。”

横竖挂着的腊,各式鲜亮的蔬菜果，菜场大概是她心目中最有年味儿的地方，

她说是想来买好吃的,其也是想陪陪老林，所以反而没买什么东西。只是路过炸摊前，香气实在诱人,她拉住老林，表示想吃几个炸。

“没有。”

林朝夕啃着，心里有滋滋：“爸爸，刚那个老板，好像睁睁在等你说‘不用找了’呢。”

“老板好，3个吧。”林朝夕看了标价6块钱一个，三个正好18块，“我两个你一个。”她对老林说。

“怎么能不找？”老林气势汹汹，“我初一就来等着他。”

“可他刚夸我聪明。”

“有什么好问？”老林反问。

在菜场逛了一圈，想起老林的厨艺，林朝夕还是决定只买熟菜。

老林掏20元，摊主忙不迭递给他们，可找钱的时候，他翻了翻零钱袋，说：“今天一早上生意太多，我这没零钱了，林师傅有零吗？”

“不是，一般李老板都夸别人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