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大分妹都会在一所中学读书。”

“呃，这些名录有什么好看的？”郗羽真心认为这些枯燥的名录还不如前面的历史分更好看。

“完全掌握一门其他语言，的确需要一些外在环境的帮助。”李泽文说。

“你你成绩不太好？”

“从社会科学研究的角度来说还真是这样，有中窥豹的意思。”

“不论怎么说，自的努力也很重要。”郗羽说。

郗羽再一次服气。同样看一本书，人家就能看有用的信息，而她宛如一个“睁瞎”。

前的台前演讲嘘自己估计很少有人得到；国教育方式教来的学生明显会更自信一些，毕竟他们从小就在这“鼓励展现自我”“鼓励演讲加才”的教育环境下长大的。教育制度的烙印会跟随一个人一辈，也决定了这个人大致的格。郗羽觉得李泽文上两烙印都有，他既可以用“我的理念很明”“我非常正确”的态度要经费演讲，也可以用恰到好的语调表达谦虚和谨慎。

“你的预一定程度上也是对的，”李泽文说，“我小学时的确在国外念过几年书。”

她这话绝非过誉，李泽文的英文平的确就是有那么好。政治学不是理科，没那么多公式符号可以作为表达的载和工，政治学里浩瀚如海的各概念和理论，只能通过复杂而严谨的政治术语才能准确表达。

郗柔小时候因为

随着两人的闲聊，这厚厚一本校志的历史章节已经被李泽文浏览完毕，了学生名录章节，他翻阅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也明显比刚刚更用心一些。

“哦，是。”郗羽想起李泽文钱包里的照片，顿时有一些明悟，“难怪你的英文准那么，简直比许多以英语为母语的人还要好。”

“……是的。”

“只要仔细看可以看许多东西，比如可以看到学校的成长史，可以看一个地区的文盲率，人生率，人动规律……”李泽文随，“最起码也可以看这一百年来，名字里的时代变迁。”

“嗯，我家算例外……我没有考上二中。”

“不止于此，只要你带着问题去看，就可以看许多有意思的东西，”李泽文的手指敲了敲书页，抬眸和郗羽对视，“譬如，你没在二中上学？”

郗羽小幅度地了：“的成绩也不算不好，但是够不上二中的分数线。”

郗羽眨眨：“是吗？”

李泽文说：“我母亲是外官，我小时候跟着她去了不少国家。”

郗这个姓氏是很罕见的，全国姓这个姓的可谓万中无一，且还带有很的地域特征，大都群居在一些固定的地方，然而在李泽文的翻阅中，学生名录里他连一个姓“郗”的学生都没看到。

初中阶段是义务教育，理论上说是分学区就读，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名校为了夺取好生源无所不用，教育门也会给名校开后门，南都二中是面向全市招生的，每年小升初的时候，二中会自行组织举办一场小升初考试，郗柔当年参加过这次考试，不过惨遭淘汰；三年后为妹妹的郗羽则以笔试第二名的成绩被录取。更微妙的是，在那年的中考中，郗柔再次挑战二中遭遇惨败，和二中的录取线差了二十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