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莉沉默了很久。温心听到她说，不是。“阿贞的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很多很多，”郭小莉说话一向中气十足，这会儿像是被空了的气球，只勉挤些微弱的话音，“没有别的办法了。”

温心坐在康复中心的一楼餐厅里，低着。从昨晚过来到现在，她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想去看汤贞老师，又觉得没有脸见他，最后只好在这里坐着等。今早太升起的时候，不断有公司同事给她打电话，打不通就发短信过来，问她公司音乐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目前是什么情况，问你家汤贞老师在哪儿，送到哪里去了，问温心是不是回京了。还有公司李经理的秘书联系她，称林经理一大早要开视频会议，公司几个董事都在，名要温心本人到场。

温心着鼻，嘴直哆嗦。郭小莉说：“林经理他们开的会，祁禄比你有经验。”

郭小莉在康复中心也待了一整夜，早晨她要去公司，便下楼让温心回家去休息。温心嗓哑的，说她一会儿去公司开会。郭小莉说：“祁禄已经替你去了。”

轲很快带走了汤贞老师，跟随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医生。温心在沙滩上抬看，她置在直升机螺旋桨下带起的这一阵旋风中，什么也听不见了。

曹医生去病房，先看到床上的汤贞老师，又看郭小莉，这时他注意到周轲在旁边。他一愣，小声脱而“轲”两个字。周轲抬，也看见了他。

温心站在病房外，看到汤贞老师躺在里面，还在昏迷。她看到轲、郭、周围的大夫。她看到从走廊尽赶来的曹医生。

直升机停在一家医院楼，温心跟在祁禄后下了直升机。她很快和其他人走散了，有人把她带去输室，说要给她输。温心不肯。

后来很多人的脚步离开了她。轲把汤贞老师从大海里找回来了。

沙滩上人群迟迟不散，议论声络，许许多多的人在打电话，他们中全是“汤贞”两个字。温心的直打，是祁禄把她扶了起来。温心一见祁禄，她那泪便又下来了。祁禄蹲下，祁禄脚下也不太安稳，他把温心从沙滩背起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温心坐在车里，她问郭小莉，是因为她没看住汤贞老师，所以汤贞老师才要被送康复中心去吗。

着她，包围着她，用手机拍她慌张失措的模样，他们在镜背后问她怎么了。这时肖扬现了，他把温心扶住。温心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郭小莉离开康复中心之前，和汤贞的主治医生曹医生见了一面。

温心本以为郭小莉会痛骂她一顿，会把她骂得狗血淋，再把她这个丧门星从汤贞老师边彻彻底底开除，撵走。

温心本就烧未退，这一下烧得更加严重。她在祁禄边坐着，在已经没有了汤贞老师的酒店房里等。是夜，郭小莉的船抵达海岛。温心跟着祁禄，同郭小莉一起上了安保公司指派的另一架直升机。

温心捂着嘴直哭。

但郭小莉没有。郭小莉坐在直升机舱的影里，上穿的还是多年不变那一职业装。从起飞到落地，郭小莉始终安安静静，不发一语。

曹年，国内知名的临床心理专家，早在很多年前郭小莉就听过他的名。他早年在海外研究，人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