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拍到什么？”

汤贞笑着，从郭小莉化妆包拿过一柄小梳，帮她把碎发理去。

“你说的那些……丑闻。”

汤贞说：“她不会，太笨了。”

郭小莉一撮发落到前，汤贞伸手帮她捋上去，汤贞说：“上次那个什么厨房，我觉得还蛮好的。”

樊笑想了想：“拍到又怎么样，还不是和这些照片一样。只要方大老板还愿意捧他，什么破事压不下来。”说罢，她又警惕地看着乔贺：“你问这个嘛？”

汤贞忍不住一笑，继续翻手里的文件。郭小莉拿着粉扑，一放镜：“我告诉他，我说，大哥，我们的艺人是偶像明星。您知什么是偶像吗？偶像可以亲切，偶像不能‘家常’。‘家常’了还叫什么偶像啊？”

乔贺放下那本杂志，问樊笑：“那如果汤贞再被拍到呢？”

面上和常代玉牵着手，被拍到的另一个年轻人。“我为什么不能知。”他笑。

“剧组的化妆师呢？”

郭小莉诧异地看他：“跟谁学的。”

汤贞叹：“在剧组，每天给常代玉梳发。”

“准备了多少菜了？”郭小莉翻了翻汤贞边那些购袋，看里面各类材，她拿了粉扑补妆，和汤贞说，“制作单位那群人忒没见识，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要给节目定名叫什么‘汤贞家常菜’，开玩笑。”

樊笑说，汤贞和常代玉纯粹是炒作，摆拍：“还能是谁的主意，方曦和呗。要不然能把汤贞以前那些同恋丑闻压下去吗？常代玉形象那么好，国民度那么，和汤贞连拍两戏都那么火，亚星娱乐那本事哪搞得定。”

他拿起一本，看到封面上印了一个硕大的英文单词“KAIser”。

“她怎么连发也让你梳？”

“她嫌剧组的老

“我家老乔真是变了，几个月前连汤贞是谁都搞不清楚，现在还知常代玉了。你还是我家老乔吗？”

“打开看看。”郭小莉打开化妆包，边用面纸汗，边示意他。

“我想的名字，怎么会有错，”郭小莉笑，“汤汤厨房，切题，还可。”

她怀里抱的文件噼里啪啦往车座下面掉，这会儿也顾不上捡。“太了……”郭小莉脖里全是汗，往衣领里淌，她三两下抓起脑后的发，拿一快速绑上去，“幸好阿贞你的车顺路，不然去挤公，我一定了。”

乔贺又见到了那辆机车。夜了，酒店园外面树影婆娑。穿黑背心的男人坐在车上，弯下腰，把一个单薄的影拖着一把抱上了他的车。

乔贺转动方向盘，从旁边轻轻开过去，汤贞狼狈的样在窗外一闪而过。他两条并着，侧坐在机车油箱壳上。梁丘云和机车前把之间就那么大的空隙，车主两只手还握着车把，把汤贞四面环绕地夹在中间，不得不靠在人上。

郭小莉上了汤贞的保姆车，在背后猛带车门，铺天盖地的浪一瞬间退回了车外。

汤贞把边大包小包的购袋摆到另一边，弯腰从座位下面捡郭小莉掉下去的文件。

＊

“嗯。”

郭小莉背过，让汤贞把她发上松了的拿下来。汤贞顺手给她理了理发，帮她重新扎上去。郭小莉向后瞥了一：“你说‘汤汤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