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袁骁真的武功卓绝，把这五千人要么砍死要么直接拖阵法，到天地之力收回之时，借到的天地之力越多，唐渊就需要付越多生命。

那个仆人哈哈笑了两声，解释：“这下了雪就得赶扫开，不然到时候化得满院都是雪。唐公见过吗，这么大的雪？”

唐渊一笑，咧开嘴，上一着鲜血的白牙，还真有瘆人，但是背靠残，一鲜红的他看在袁骁里真是好看，全中原的新嫁娘里再也找不一个比他还好看的了。

他把唐渊重伤的揽在怀里，脆坐在一堆尸中间，等着府军回来。袁骁低垂着，乌黑的鬓发从他上垂下来，一直垂到唐渊的面庞上，扫过他的角。

了腊月，年味就开始了起来，这一村庄到都洋溢着过年的乐气氛。这天早上，积蓄了一整个冬天的雪也终于下了下来。

饶是如此，唐渊也是受重伤，袁骁是从死人堆里把唐渊拽来的。唐渊被拽来的时候，满都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袁骁上也是满血，像刚从血里泡了个澡来的似的。

外面的仆人是七王的心腹手下，当年七王兵败如山倒，一众附庸走的走散的散，盛极一时的承德也迅速衰败下来，只剩下少数亲兵和心腹留了下来，被七王安置在这个小村庄里。仆人放下手里的扫把，恭恭敬敬地回答：“唐少爷，腊月二十五了。现在都巳时了，起来吗？”

固北城的雪何止这么大，简直比这大多了，整个城都被雪盖住了，的城墙上都是厚厚的雪，化了之后又结成冰，挂在上面亮闪闪的，比琉璃镜亮得多。固北城外连绵旷野也是被雪覆盖着的，像一片雪荒原。

到真正的，而等待着他们的是袁骁的劈一刀。

（四十四）

袁骁就是凭着这个拖住了大宛的一半兵力，给前去伏击另一半的府军生生多拖了一天时间。

但是就像唐渊所说的，有得必有失，有福必有祸。威力这样大的一个大阵，不是谁都能摆的，也不是随随便便摆的。其中甚至有不足之，需借天地之力补齐。而唐渊摆这个阵需要付多少代价，他一句也没提过。

袁骁低看了看他，伸手来用大拇指仔仔细细地把他脸上的血迹抹净，低下来。袁骁永远也忘不了，唐渊柔的嘴，重伤时小心翼翼呼的气息和嘴里重的铁锈味。

阵中人，除了那些陷阵法的人之外，还有一个，那就是摆阵人。

“这个阵小范围摆摆是没有影响的。但是固北城太大了，我怕摆小了你会事。所以我以阵中人的命为筹码借了天地之力。”

就这样，唐渊还能笑得来：“喂，你，你看你满血，像个成亲的新姑爷。”

“我已经起床了。”唐渊站起来，往外面走去。这个村人都很好客，又加上有七王手下的照拂，在这里过的比在京郊的时候还要舒服。他走到院外面，雪映照着光，闪得人睛疼，他下意识地抬手遮住。

第44章腊月二十五

那时候

唐渊斜倚在床上，袖里着一个炉，偏了偏，对着外面扫雪的仆人问：“现在是什么日了？”

“元宵，不亲我一下吗？”

“嗯，”唐渊，“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