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曼，你先忙，我传菜。”

荃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你化妆了？”

“曼！你不会是要原谅她吧？”叶辞忿忿不平。

“好。”

黎曼昱撇开叶辞的手，微微带着怒意，有理有节地对三个人说：“这是我的餐厅，我有权知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餐厅的服务员冉婷冲上去堵在门，叫住黎曼昱，话里还带着哭腔：“曼！”

黎曼昱简略地解释：“嗯，刚刚去理一些事情，朋友帮我化的。”

“还不是故意的？”叶辞一张纸条，“这不是你给陆总的纸条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号码，你还真有两下，曼的男人你也敢抢！”

“你上次在帕里斯还认来他了，少装蒜了。”黎曼昱调笑说，“今天晚上直接带他去二楼就好，他来了跟我说一声。”

黎曼昱神情淡漠地看向她，理正词直地说：“如果你今天是在下班时间在别的场合向我男朋友搭讪，本就不会害得你丢掉这份工作

她先把布雷斯下的多余油脂取，与没有完全分离让保持原有的形状，再把黑松填充在之间，上酱，成法国传统菜式——demi-deuil。

荃帮腔说：“就是啊，曼，这事情你就不要烂好心了。”

话音一扬，镇住胡搅蛮缠的三个人。

荃气势汹汹地上前阻挠，呵斥说：“你还有脸叫曼，你是不是知她心，想骗她？你已经被辞退了，你知吗？”

“今天晚上陆总来吃饭，荃让冉婷去传菜，结果她故意把酒泼在陆总上。陆总看在曼的面儿上没有计较，结果冉婷还得意地要去给陆总。我的天！冉婷啊，你当这是在拍偶像剧呢？你当咱们餐厅是你钓凯的板是不是？”

叶辞拉走黎曼昱，义愤填膺地说：“曼，咱们不理她，该下班下班吧，陆总还在外面车上等你。”

“对了，”黎曼昱换上工作服，对荃说：“一会把小包间收拾一下吧，晚上会有客人。”

“不是......这样的，”冉婷噎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黎曼昱依旧埋工作，等完今晚最后一菜，才走厨房。

“好了，”叶辞受够她装可怜的把戏，“你没脸说，我就来帮你说。”

“他长什么样啊？曼，形容形容，万一我到时候认不来怎么办？”荃邪邪地笑。

晚餐时间，黎曼昱特意让陆兆曦尝试自己刚定好的新菜。

“啊！”荃两放光，激动地起来，“曼，是不是你男朋友要来了？”

......

荃没好气地推推冉婷。“你说吧，你有脸给曼说你的好事吗？”

冉婷抬，她知黎曼昱平日温柔和气，以为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冉婷一直哭哭啼啼，双通红，线和睫膏混着泪染在下。

黎曼昱心情愉悦地完菜，却发现一向笑的荃却臭着一张脸，关心地问：“怎么了？”

“很抱歉。”

黎曼昱叹气，止住叶辞：“别说了！”

荃油腔调地说：“好！好！好！我保证给陆总提供最最优质的服务！”

黎曼昱笑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