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肖清，怎么了？”祁皓看他样就知不好，把周奕文扔到一边，赶跑过来要把人扶起来。肖清倒在地上，一手着肚，蜷着，不住地颤抖。

“你是不是人啊！”祁皓怒吼了一声，回长一抬，结结实实一脚踢在周奕文小肚上。周奕文惨叫一声弯了腰，烟灰缸也脱了手，祁皓拽住他脖领，双手较劲，一下就把这人掼到地上，他气红了，照着周奕文鼻梁就猛砸了几拳。

“肖清，”祁皓眉拧成一团，冲他招招手，说，“你没事吧？谁跟我说不能打架来着？还他妈泼……泼妇啊这是！”

“肖清？”周奕文察觉不对，捂着鼻叫几声。祁皓心里的火又翻腾起来，但是哪里还有功夫理他，小心把人托起来就往外走。周奕文见肖清痛苦的样大吃一惊，踉跄着走过来想看，祁皓吼了他一声“远”，差没忍住要再踢他一脚。

“我他妈是你爷爷！”祁皓挣了一下没挣开，只觉胳膊被这小泼妇狠狠掐了一把，顿时气炸了，回手揪住Allen的小细脖，使劲把他推到一边，正好砸在周奕文上。一个大活人摔过来，周奕文接了一下，自己也失去平衡，连人带椅翻了一地。

周奕文气急了，打起来拳打脚踢，毫无章法，祁皓格挡了几下，一时没制住他。这时几个服务员围了上来，地方太小，他又怕误伤了旁人，一个没留神竟被周奕文踹了一脚。祁皓趔趄了两步，肚整硌在木桌角上，疼得他直咧嘴。

“祁皓……”肖清嘶哑地叫了一声，就咬着牙再也说不话了。

整个事情前后不过一分钟，周奕文被砸得有蒙，坐在地上短暂地征愣之后，彻底暴怒了，爬起来就拽住祁皓扭打到一。

看见祁皓赶过来，肖清心里大大地松了气，他赶又往后撤了两步，一只手着左边侧腰，稍稍靠着一边的桌借力。刚才事发突然，他的下意识地要躲避危险，起的时候动作太猛，左边也不知是哪里狠狠抻了一下，一气差没提上来，现在连带着整个左半边腰腹都痛起来。

把人抱上车的时

那人一泼未中，竟是还想去够桌上的一壶开，祁皓看在里，嘴里飙一句话，人已经冲了过去。Allen举起那一壶就想冲肖清砸过去，只是还没脱手就扔不动了，手腕被一只大手扣住了。那只手力气颇大，钳似的掐着他的手腕向后拧，Allen疼得直叫唤，手里的壶再也拿住了，整个砸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刚要再打几下气，就听见肖清叫他，声音都不太对了。

肖清睁睁看着祁皓被踢了一脚，低捂着肚，周奕文却顺手抄起桌上一个玻璃烟灰缸就要往他上砸过去。肖清急了，顾不了太多，冲过去一把拉住周奕文的胳膊让他住手，周奕文急怒攻心，不不顾地大力一甩胳膊，肖清本来就是撑着，哪里禁得住这一下，摔到地上，起不来了。

他看见肖清站在对面冲他摇摇，手就没从腰上拿下来过，脸也不太好，祁皓正要过去扶他，却被Allen一把揪住胳膊，开叫：“你谁呀你！”

祁皓轻轻托住他上刚使了力气，肖清就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哆嗦着说了句“肚疼”。祁皓不敢动了，他心里有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哄：“不怕，咱们去医院啊，忍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