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搬了张凳，程漾踩在凳上，拿过涂好了胶的联，小心翼翼地往房门两边贴。

孟曲家那边把年过在二十八，和程漾家是亲戚，因而邀请程漾去他们家过年，程漾父母商议了一下，于是他们这边就二十九，也让孟曲一家人过他们这里一起过年。

孟曲叫过长辈后，视线转到表哥那里，两人对视片刻，有心照不宣在里面。

剥好蒜后，程漾母亲又拿了些菜来让兄弟两摘。

程漾他们到的时候，孟曲父亲上街买菜去了，孟曲坐在客厅剥蒜。

程漾穿着宽松的长款羽绒服，所以肚显怀的情况，不仔细看，是看不什么的。

那是一个暂新生命，由他育来的，程漾一想到未来孩生，长大后叫他爸爸，为了那一刻，他就不会有任何的后退。

“既然你态度这么定，那哥我支持你，只要你自己觉得好就行。”

贴联的事，自然而然落到了年轻的程漾上。

中午要个红烧鱼，所以需要的蒜比较多，程漾坐到沙发上，帮着剥蒜，他母亲也去了厨房帮忙。

回家后，程漾就一直和表弟手机联系着，都算是一家人，程漾和父母早早地就起了床，换好衣服下楼，在附近超市买了年货，提着赶去孟曲家。

那人连他走个楼梯，都恨不得一直拉着他，就怕他没走稳，如

孟曲目光认真地看着程漾，他心里在想，表哥这么好善良的人，命运自然会优待他才对。

“你真的决定要走这条路，一都不后悔？”

“……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不会待太久？”二十七才回来，所以孟曲有理由认为，正在恋中的程漾，估计更想和厍言在一起。

孟曲是一直知这个表哥长相突，似乎因为恋的原因，好像眉目里都随时有着情。

“有件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哪天时机成熟了，我会和你说，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许我会仔细考虑，但现在不可能了。”

几个长辈站在门里门外看程漾贴联，程漾忽然间想到了远在另一座城市的男人。

程漾低垂着眉，温顺浸染在他细长卷翘的睫上，他没有抬，轻轻颔首，侧脸廓分明、线条畅。

房门没有关，听到脚步声，孟曲放下蒜，起去门接人。

在厨房忙碌的孟曲妈妈也随后来，笑着招呼几个人随便坐，桌上有瓜生，也随便吃。

孟曲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

“我们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对方心善就可以了。”心善品德好。

亦如孟曲一样，是更想和女友待一块的。

“谢谢。”程漾激孟曲的认可还有支持。

贴好两边的联，程漾拿着中间的横批往正上方贴。

假如对方一味反对，他并不会因为改变，可孟曲能选择支持他，这对程漾而言，不是没有意义。

孟曲家有四个人，他和他们住一起，只是年纪大了，有时候记不太清人。

程漾垂下眸，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轻嗯了一声。

程漾摇了摇，抬眸起来时，表情前所未有的定。

孟曲父亲外买菜，顺买了副联，不过倒是忘了买饮料，孟曲自告奋勇表示他去买，揣了钱，就快速跑下楼。

这个表哥的，也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