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想了想，：“我们东家说了，这些日每日都会送，到时候全看缘分，有缘分，东西自然就是你的。”

“东西就在包裹里。”

“掌，掌柜的，这，这……”有人忿忿不平，“这他跑了，我们怎么知东西是什么啊？”

掌柜的很无奈地摊开手，“这我就没办法了，东西给了人家了，人家拿了就跑，我能说什么。”

那姓许的学生自己也愣住了，诧异地指着自己的鼻，“是，是我的？”

众人又打起神来，问东问西，问了一大堆事情。

这日早晨，文渊阁的门还没打开，板还没下。

掌柜的都耐着一一回答了。

姓许的学生红了脸，走了回来，神有些羞赧，支支吾吾地说：“那，那礼品？”

原先文渊阁还只是在读书人当中有名气，现在连那些贩夫走卒都知晓了这么一件事，买纸送东西，这还是开天辟地一回呢，而且送的还是价值万两的东西，这叫人怎能不心动？

掌柜的苦笑着婉拒：“这位公，不是我不肯，实在是店里的货都卖完了，我倒是想卖，可也没东西卖给您啊。”

等到翌日。

这一日，掌柜的和学徒都忙得脚不沾地。

“当然是你的。”掌柜的笑，“你这急，连看都不看一，要不是我看得早，现在你不知跑哪里去了。”

“什么？！”所有人瞪大了睛往柜台上看去。

没到晌午内，每日卖的宣纸就都卖完了，他不得不跟那些挥着银票要买的人解释，等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等等！”掌柜的看着柜台的纸条，连忙声喊住了他，“公，你到红纸条了。\"

看着攒攒人，掌柜的在心里佩服起想这个主意的贾赦了，好在人家要下场考试，若不下场考试，这天下的生意怕是谁都不过他了。

众人气，有人还不死心，追问可还有没有。

掌柜的虽然事先早有想到，人会很多，但没想到居然多到店里都被挤满了。

他好险才把着门框站稳了，瓜小帽都被挤掉了，要不是学徒在旁边扶着，差儿就被人给推到旁边去了。

“在这儿。”掌柜的从柜台底下取一小布包来。

被嘲讽了一通，那人面红耳赤，若不是刚才听到那礼品价值万两，早就就走了，此时飞快地把手箱里，随便了张纸条来，看也不看，把纸条在柜台上一拍，就要走人。

掌柜的才刚开门，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唉，你们店里怎么不多备儿存货呢？”

“掌柜的，我双倍，你先让我买几刀吧。”有人挥着银票说。

也附和：“可不是，再者说，他也没有那个命。”

门就乌泱乌泱地排满了要买宣纸的人，有的人是冲着礼品来，有的人纯粹则是来凑凑闹，看乐的，当然，要是中了，那就更好了。

姓许的学生伸手接了过来，他像是怕被人抢了一样，立即就了怀里，快步跑走了。

柜台上果然放着一张红纸条。

这让那些等了许久想要看下那礼品到底是什么的读书人们都愣了，这人是属老鼠的吧？胆比耗胆大不了多少。

全城的人都知文渊阁了这么一个有趣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