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想转离去，就听见飞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是除了她，我与其他人都再没有任何可能了。”

虽然这个女孩的声音不是很大，却足以让这端的华锦和怀王楚嵘听得清清楚楚。

华锦迎上徐宸的目光，她是来到京城之后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世家小。

也是，徐宸是谁，京中几位闺誉最好的世家千金之一。

她脚步微沉，走到楚嵘和华锦的对面，步伐姿态神情丝毫不，先对着怀王见了个礼，最后把目光落在华锦的脸上。

有些不敢相信可似乎又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有这么好笑吗？

可徐宸还是笑了，一抹有些苦涩又释然的笑来。

两人不再说话，静默中又来到了另一间扇内，华锦正待好好欣赏里的山居图，就听到临近的扇内传来一个女孩似乎是纠结了很久才说来的话，“你我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那么这前后两句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与你没有可能，而是与谁都没有可能。

他这样说话分明是给人留有余地，或者他本就是在给人留余地。

可是，这和情是两码事。

华锦攥了手中的帕。

就像吃了酸酸的梅，酸涩在胃里翻江倒海。

楚嵘看一华锦，又看一面前的画，眯笑得更加厉害了，笑得肩膀都要抖起来。

徐宸岂能看不来，飞心有所属的人到底是谁。

可什么叫不是没有可能？

“五姑娘，本王这幅报晓图如何啊？”怀王不怀好意的打断了华锦的思绪。

华锦这几日惴惴不安的心，瞬间变得踏实而定。

王的侧，往右手边第一间扇里走去。

“不是我与你没有可能……”那熟悉的声音倏然响起。

“怀王中岂容得下拙品。”华锦的目光落在前的那幅画上。

短暂的沉默，华锦垂看着山居图一角……

华锦抬起的脚顿住，满意的抿了抿，楚嵘憋着笑让自己不要发声音来，却再也控制不住抖起肩膀来。

可即便是这样想，心底还是一片涩然。

虽然一颗心瞬间跌谷底，可从此也不必再纠结了吧。

此话刚说完，一角玄的衣袍便了来，恰是飞和徐宸走到了这边的扇。

“对。”这次飞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停顿犹豫，“非卿不娶。”

这笑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同情，也没有因与徐宸是相识好友的尴尬和无

谁又忍心拒绝这样的人呢。

华锦撞上他的目光，四目相对，厅里再也没有了别人。

华锦虽然走在怀王的边，心思却全在另一端扇的那声音上面。

“除了她……”徐宸的声音顿住，恍然明白，“你已经有了心上人？”

情的事从来都不是能够勉的事，也从来没有什么先来后到。

是华锦……

华锦目光澄澈坦然又定的看向徐宸，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