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林谙误会，他连忙又跟着补充了两个字：“刚醒。”

“小时候看西片，觉得仔很酷，但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说，骑的叫仔，那港片里的仔骑啥？”

唯一的观众不捧场，他也不介意，自顾自说下去。

“你这双手生得好看，也就比我差那么一吧。”

林谙探了探他的额，长吁一气，试图用说话把人唤醒：“我跟你讲故事好不好？你喜听哪类型的，恐怖类的？不对，咱们这一行就恐怖的，你看得太多了应该都免疫了。”

“觉怎么样？”林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分辨他话里的可信度，可看着看着耳就泛起可疑的红，别扭地移开视线咳嗽一声，“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缓缓掀起双成几层的，里眉梢满是汽，抬手抹了一把脸，几发丝垂到眉心，乖巧地了：“嗯。”

“七岁的我看电视能想到的东西，就是跟别的小孩不一样，服不服气？”

冥龙一，陆惊风的脸可见地恢复了一。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想听你从小到大如何如何优秀啊！他在心里哀嚎抗议。

“那我还是讲笑话吧，我还擅长的。”

陆惊风本来在专心思考着人生，想着想着上舒服了些，困意就排山倒海而来，他现在只想闷大睡一场，耳边却一直有个人在那叨叨叨，像一只扰人不倦的苍蝇，嗡嗡嗡地绕着他脑袋飞，赶也赶不走，拍又拍不着，眉蹙得更了。

林谙发誓，他这辈都没掏心掏肺地说过这么多话。

大清上煞气重，寒至极，让它盘旋在中，虽然有大材小用，但是再没有比它还有降温功效的东西了。

焦虑地等了一会儿，林谙却没再继续往下说，他顿了片刻，松开陆惊风的手，站起抱着双臂，居临下，语气一百八十度急转直下：“醒了？”

陆惊风无法屏蔽耳朵，被迫听他侃大山，内心很是崩溃，期间无数次尝试睁开，皆以失败告终。

不怪他不自然，

林谙提起这个什么？他该不会已经……

不停地跟他说话，“是不是上疼？哪里疼？左手吗？”

“你还记得那个王轲吗？就是赖京案里的那个同恋……”

陆惊风无法回答，浴缸里的换了几，没过五分钟就都被他烧，林谙想了想，最终把大清放了来。

“喀”一声，‘同恋’三个字让陆惊风脑海里一弦绷了，睫微微颤动。

大清一都不情愿靠近焚灵业火的使用者，但主命难违，他就只能勉为其难地绕几个圈。

陆惊风的手很修长，指甲净浑圆，每一个指甲盖上都有一个白的小小月牙，指骨颀长，骨节凸，明明是男人的手却乎意料地柔，手指能往后掰很大的幅度。

陆惊风的温终于降下来了。林谙盘靠着浴缸，一边端详着陆惊风的手，翻来覆去地反复把玩，一边诵经似的碎碎念，实在无话可说，就聊起人生经历，从大学期间一直代到穿开的时候。

陆惊风再次尝试睁开，这次居然就成功了！

“因为这只是一场误会！哈哈。是不是觉又凉一了？”

“小张被通知去参加一个会，到了地方却没有人，你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