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京都的人都知。”孔正的微微眯起，“那些可不是庄丁打手之类的草包，跟着李冠玉的这一百来人，全都是辅国大将军府的家丁，正经的关中军锐，上过战场见过血的那。”

孔正面一，匆忙起回礼，略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大人言重了，孔正还有公务在，这就告退。”

他不过是在昨夜的宴会上看孔正和李文柏不合，这才想着拉拢一二，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怎知这么一问，李文柏的弱没挖来，却挖个这么不得了的。

不等孔正回答，施五已经说了答案：“想必，是来镀金的吧。”

施五一气，脑海中思绪电转，对孔正说得话还是半信半疑。

“服是要的，但不是现在。”施五早已不见了初听时的惊慌，“派人去把小五叫回来，让事先招呼好的商人们先兵不动，等明儿个三的消息到了再决定。”

看施五和蒋勇二人的怀疑，孔正讽笑更甚：“施大人明明三令五申，衙门当差的衙役胥吏今日都不准面，李冠玉却转就凑够了三班衙役捕快，难还不说明问题么？”

“那...”蒋勇还想问什么，却被施五的轻咳声打断。

施五亲和地，又唤来家再三嘱托要将孔大人安全无事地送到合城，换来孔正更加受若惊的表现。

“父亲。”蒋勇早就没心情去什么孔正不孔正的了，此时满心满都是李文柏的后台是否是真，“父亲，您觉得这个姓孔的话，是真的吗？”

然而千里之堤毁于蚁，施五没想到的是，当整座县城都笼罩在他的威之下时，县衙里所有的差人的确都对他唯命是从，但当李文柏从天而降，还一夜之间就召集了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壮汉替了衙役和捕快的位置之后，施家的威严便不可抑制地有了松动

“正是，老实说，就算没有二位大人使绊，李冠玉想必在合也待不上多长时间。”孔正勾一丝恰到好地讽笑，“和下官不同，最短一年最多不过两年，等李冠玉攒够政绩，恐怕也就该离开合了，继续走他的康庄大了吧。”

“那...”蒋勇问，“要不要让当差的兄弟们去服个？虽说天皇帝远的，京城那些大老爷不算什么，但贺大将军，可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班师回朝，路过咱们合了啊！”

去。”

蒋勇，没多想施五话中的意思，反正他对这些向来不擅长，只需要听命打打杀杀就好。

“咳咳，多谢孔大人相告，否则我施五得罪了这么个大人都不自知啊。”施五颤巍巍站起，朝孔正浅浅拱手，“今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孔大人一句话，我施家无有不应！”

“八九不离十，这事他没必要撒谎。”施五面不屑，“何况这人为父见得多了，穷苦被人看不起，看起来一副清模样，只要稍微赏几糖吃就受若惊，这人，不会随意欺骗他的‘明主’，他还要‘士为知己者死’呢。”

“孔兄未免言过其实了吧？”蒋勇还是不太相信，“这个李文柏背景如果真如此厚，又为何会来合这么偏远又穷不垃圾的地方，当什么劳什县令？直接留在京城不是更前途无亮吗？”

蒋勇一个激灵：“你知那些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