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品级论赵成义得自称“下官”，但国监祭酒不过是个虚职，在朝中的地位远不及工侍郎这个实权官职，是以赵成义嚣张得毫无心理障碍。

柏二人，只满脸笑容地拱手行礼：“下官赵成义见过王大人，旭之，还不快给先生行礼？”

原以为这番话至少能让王行之犹豫犹豫，得贺青亲自面，却没想到王行之听完都没翻一下：“自先帝起直至今上，半山书院何人得何人不得，都由本官说了算，赵大人若是不忿自可找圣上主持公，只要圣旨一下，王行之莫敢不从。”

“这个赵大人放心。”王行之表情缓和下来，“此次不考贴经、也不考诗赋，只需二位以‘劝谏’为题撰写奏折一封，这对世家的赵公而言，不算不公平吧？”

“什么？要我和这个商人之一起考试？！”不等赵成义说话，听到考试就心虚的赵旭之再次了起来，脖一梗，直接说，“不可能！这是对本公的侮辱！”

“哦对对对，瞧下官这记。”赵成义一拍脑袋，赶命下人把外面的木箱搬来，“王大人，这是束脩，绝对照往年的惯例只多不少，您尽放心！”

他要让王行之明白，就算和辅国大将军关系再怎么好，一手掌握文官命运的，还是当朝宰相！

“旭之住嘴！”赵成义面沉地打断儿，目光在贺飞宇和李文柏上转了一圈看回王行之，“王大人的难下官理解，毕竟辅国大将军乃从二品，下官只是个小小的四品侍郎，但有一事还请王大人不要忘了，下官儿学之事，王相国应该提前数日跟您打过招呼，那时您可没说有什么贺大将军横一脚！”

“你！”赵成义怒极，“那依王大人所言，是铁了心不收犬？”

“赵大人莫急，听本官把话说完。”王行之嘴角勾起极淡的微笑，“既然都过了学时间，就没什么先后之分了，本官题一，又赵公和李文柏同时作答，择优录取，赵大人觉得如何？”

王行之瞥了木箱，视线又转到站得东倒西歪的赵旭之上：“赵大人，方才贺大将军遣贺公前来送信，说是希望能让这个名叫李文柏的年轻人学，这个名额，看起来不止赵大人一人争取啊。”

“哦？”王行之面一冷，“这么说，赵公是准备弃权？”

赵成义一气，拦住还准备辩驳的幼：“王大人，犬少不更事，至今未曾通读诗书，让他跟这位李公考同样的试题，是否太不公平？”

“旭之！”赵成义装模作样地呵斥一声，然后转过亲的招呼，“犬顽劣，还望王大人今后严加教，下官绝不包庇！”

赵旭之明显是被人从被窝里行叫起来的，脸上的困意还没完全消散开去，闻言敷衍地拱拱手，满脸不情不愿：“学生见过先生！”

一唱一和间，似乎赵旭之已经成了半山书院的学生，王行之眉微皱：“赵大人，本官似乎并未答应令公学吧？”

赵旭之本就因为被迫早起憋得满肚火，此时撞见王行之明显轻蔑的神哪里能忍得下去，当下脚大叫：“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辅国大将军又怎么样？我爹的老师可是当朝宰辅！他老人家一句话，你这国监祭酒不知还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