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谈晋承的脸简直是难看到了极。

他立刻拨了电话，语速飞快地布置了好几件事：方少白的一切资料，包括他家里人的资料有没有神病史，还有他是否有心理医生，以及他是否通过其他渠过心脏移植的型

正常人画钟是圆形的，里面十二个数字平均分布，但是这张纸上的钟，却是歪的，而且里面的数字，全都偏向了一边，等于说一边是空白的，而一边却有十二个数字。

“这本解剖学被他翻动最多的，就是这分，从书上看可以看来，这一分的书是最黑的。而这里对应的，是心脏的详细解剖图。”

原本谈晋承是真想说不可能，但是他忽然又不敢确信了。因为顾以安的资料并非是完全没有遗漏去过，方少白也不是没有可能拿到顾以安的型

看完之后，谈峥拿了手机，给谈晋承打电话：“爸爸，仔细查方少白，看他是否有神病史，还有看他最近是否在其他医院过心脏移植的型。”

“这是一份地图。”

很快，谈晋承的脸就变了。

谈晋承看了看这些东西，他的脸很是凝重：“你的意思是说，方少白找上你妈咪，是为了让她帮他心脏移植手术”

电话那端的谈晋承只是愣了一瞬，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如果对方是五六十岁的人，那有可能是老年痴呆症的早期，但是对方是方少白，很年轻，也没有其他的相关症状，那就只能是神认知障碍，或者说是神分裂

谈峥把自己来的东西一一摊开，最后的那份地图，看起来就是一份旅游地图，而且当时在方少白的书柜上还有很多，但不知为何，谈峥就是挑来了这份。

“因为这个。”

“这不可能”谈晋承下意识地回答，“他不可能拿到你妈咪的资料的不，这个需要再调查”

重新见到谈晋承的时候，谈峥直接把自己带回来的书籍摊开，也不废话，就翻到他认为谈晋承有必要看的地方。

“什么”

谈峥有条不紊地说，然后又依次翻开了很多本书，“这里有心脏移植术的各论文，包括心脏移植的程，还有手术中可能发生的各应急事件，还有术后问题。”

文。

挂了电话之后，谈峥吩咐跟来的几个人，把他挑来放在边上的一些书带上，一行人就离开了方少白的家。

谈峥从一本书里，来了一张纸。

“可能非常。”谈峥冷声，说到这儿，他中的寒芒微微一闪，“当然，还有另外一可能”

“这里还有一些笔记，我对比了一下，跟方少白留在其他地方的字迹应该是相同的。”

这幅图，说明了画钟之人，有神经认知障碍。

这张纸上没有别的，只是画了一个钟。但是这钟却非常非常怪异。

谈峥冷声吐了两个字：“供。”

“你为什么要让我调查他有没有神病史”谈晋承迫自己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