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并无恶意，就是怕你忘却她的恩情。”老相爷对于发妻倒是有情。

老相爷等他吩咐完，忽然问他：“你这个月去看过你知秋姨娘吗？”

苏俊枫优雅地喝了两茶，还是说话带笑，“见着了恒王，但没有说我的目的，琉璃姑娘在恒王府。恒王也猜到我的访意，刻意留琉璃姑娘在边，就是不想让我把话挑明。”

嫡母不喜他和生母走得近，他知，不过对嫡母，他亦有情，毕竟是被嫡母养大的。主要的是嫡母对他的生母并不算无情无义，只是为人女，明知那个女人才是自己的生母，却故意不看，不亲近，他不到。

“你知就好。你去恒王府怎么样？”

苏俊枫见不到人，老相爷认为很正常。

苏俊枫朝外面唤了一声，“送茶叶，沸来。”

苏俊枫笑了笑，“我知娘比其他人好，至少没有打死我知秋姨娘，更没有把她发卖，虽然住得偏远一，倒是没有缺她穿的，用的，的。”

老相爷摸着胡思地说：“恒王十岁离京，却有能力把南蛮治理得极好，听说南蛮的百姓家里，家家都有足够的余粮

“又叫父亲了，爹还是喜你叫爹。”老相爷轻斥着儿，苏俊枫偶尔才叫他爹，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叫他父亲，理说他这样疼儿，儿该与他极为亲近才是……想起苏俊枫的生母，老相爷皱了皱眉。“大晚上的别喝那么多茶，会睡不着的。”

恒王不是他能拉拢的，也不容易挑拨，就是那样一试探，苏俊枫就知恒王只能自己的敌人。

生母仅是个姨娘，于规矩礼教，他不能叫生母娘亲，他已经觉得对不起生母了。

老相爷见他沏茶时很专致，动作如行去，里笑意，很满意自己培养这样的儿。他起绕了案台，走到了苏俊枫的对面坐下来，苏俊枫把沏好的茶，倒了半杯给老父亲，回答老父亲刚才的问题：“娘不喜我去看知秋姨娘。”

苏俊枫似是与生母不亲，其实私底下常去探望生母，特别是他长大成人后，有了能力，有了权势，看望生母常常是光明正大地去看，这样就让丞相夫人不喜。

苏俊枫没有上回答，等到下人送了茶叶以及沸来，他开始亲自为自己沏茶。老相爷就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苏俊枫是个风倜傥的人，却也长袖扇舞，他会琴棋书画，亦于茶。

恒王回京后与大臣们都保持着距离，有人登门拜访，他极少会见，大都是让三宝公公来推掉。

恒王？”

丞相府的知秋姨娘便是苏俊枫的亲生母亲，本是一个小丫，生得漂亮，十五岁的时候被老相爷兽大发时睡了，本来老爷睡个丫没什么，只是这个丫偏偏怀了，老相爷不得不把她抬为姨娘。只是老相爷在男女之事上是不带情的，纯粹的是解决生理需要及传宗接代。虽说小丫知秋被招为姨娘，却被丞相夫人以及其他姨娘压在底下，哪怕后来生下了老相爷最喜的儿苏俊枫，她本人都得不到重视，苏俊枫生后就被抱到丞相夫人的屋里养着，后来还记在丞相夫人名下，成了老相爷名义上最小的嫡。

苏俊枫自顾自地坐下来，问着老父亲：“父亲怎么不沏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