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柚跟周霁燃说了，周霁燃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是早晚都要的事、去的地方、面对的人。

周霁燃笑容恰到好的礼貌，：“我知。”

周霁燃哭笑不得，几次沟通无果后，转下了楼。

他家住二楼，优势是楼层矮，劣势是安全差。

周霁燃手不错，踩着一楼的防盗栏杆，双臂伸展，纵一跃，人就挂在了自家台栏杆上。他臂力非常好，没迟疑，翻了去。

那日在医院里，颜书瑶亲见到他们亲，事后她没多嘴去问，但是早有心理建设。

“还有些东西要收拾，我就不帮你了。”周霁燃笑了笑，“我回去了，别担心，我会解释清楚的。”

姜韵之再次促杨柚履行承诺，把说好的男朋友带回家。

周霁燃修好，确认它不会再漏，又帮翟洛言清理好之前的迹，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周霁燃曾无意中看到过她丈夫的照片，那男人长得跟他有两分相似。

可再怎样，她都觉得惊奇，这样不搭的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周霁燃只是说：“我有分寸。”

周霁燃买了些见面礼，第一次上门，不能寒酸，不能失了礼数。

翟洛言是那看上去就丽大方且有故事的女人，事业也得很好。

她知周霁燃坐过牢，也没有表现鄙夷来，待他一如常人。

***

就算不是因为他和杨柚和好，涉及她的清誉，他也会和杨柚说清楚。

她因为从事地质方面的工作，经常不在家，作为邻居，周霁燃多少有所照料。

“霁燃，你女朋友说我早就对你有意，我想她是误会了。”

翟洛言当然不喜他，早在杨柚还没有现之前，他也没有自作多情。

翟洛言不是没有经济能力搬离这里，她只是需要这个怀念已故之人的地方。

杨柚被他的突然现吓了一，怒斥：“你疯了吗？不要命了？你知不知你的事很危险？”

喜就是喜，厌恶就是厌恶，直白地写在脸上。并不是说她就不通人情世故了，而是因为有那个资本，有那个条件来支撑她。

这老旧的房，跟她手腕上的纹一样，以及她对周霁燃没有过线的关照，都是她无声的纪念。

上讲，杨柚也是简单直接的那人。

为了避嫌，周霁燃留翟洛言在家洗澡的时候没带钥匙。他下楼敲门，杨柚明明在家里，就是不理他。

姜韵之听到声响，从书房里走来，

“这是给你的奖励。”

杨柚真情，周霁燃看得心里熨帖，对她勾勾手指，低在她上啄了一。

他知小野猫醋劲大，本来没想让她知，谁知好死不死，被她碰了个正着。

翟洛言住在这里的原因跟他不一样，她与丈夫都清苦，早年在这里买了房，后来事业上渐渐有了起，她的丈夫却因病去世了。

翟洛言的事情不了了之，周霁燃不指望杨柚去歉，讲明白了，她懂了，不犯下一次，也就可以了。

一来二去便有些接，越熟悉就越明白，这个总是温婉笑着的女人，一直和人保持着距离。

开门的是颜书瑶，姜韵之代过杨柚要带人回家，她一推开门，除了杨柚，却还有周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