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柚坐起来，周霁燃长指夹着手机递给她，拿起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

翻个的功夫，毯就到了腰下。

周霁燃绷脸颊，警告地瞪了杨柚一：“你往里边去，很。”

周霁燃嗯了一声，他既没有责怪杨柚随便动他东西，也没质问她有没有偷看，只是拿着自己的记账本和笔，在茶几边鼓捣了半天，最后抿起，拿着烟盒打火机到台上烟去了。

杨柚睡觉不老实，整个人都贴在他上，每隔一会儿就蹭一蹭。

她的肤像泡了一样白皙，周霁燃移开视线，想了想，又转回来给她提了上去。

杨柚摸了摸他的手臂，冰凉的，她蹭过去贴着他，低温让她很舒服。

“当然。”杨柚了暂停，指着屏幕上的一行行字给他看，笑着问，“知这个词什么意思吗？”

“修好了。”

周霁燃冲完澡，喊了一声捧着手机玩的杨柚：“喂，你看见我放在这的本了吗？”

周霁燃从膛里发声闷笑：“你倒是会享受。”

“这是一每周播一集的偶像剧。”杨柚解释给他听，“她们的意思是——每周指着它而活。”

这女人一刻不撩他都活不下去。

杨柚也想到周霁燃那个老古董一样的翻盖机，撇撇嘴，发一声：“啧。”

周霁燃在她旁躺下来，上有淡淡的烟味。

周霁燃完两支烟来的时候，杨柚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懒懒散散地看电视剧。

盛夏时节，空气燥，杨柚昏昏睡，忽然听见一声音说——

杨柚撩起，角漫起笑意，对他勾勾手指，：“帮个忙。”

手机是最新款的智能机，周霁燃摇摇，：“我不会修这个。”

杨柚举起手来，周霁燃走近了，看到屏幕确实卡住了，杨柚了几下，也没什么反应。

“……”

不知周霁燃怎么的，手机恢复了它原本的畅。杨柚视线扫过声哗哗的浴室，自言自语了一句：“还真好了。”

周霁燃盯着她皓白的牙齿，挑了挑眉，：“什么？”

杨柚打游戏打到关键，他一声，手抖了一下，光荣地挂了。她烦躁地抓抓发，往茶几下面的屉指了指，也没抬说：“我收起来了。”

周霁燃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杨柚一条搭在被上，整个人慵懒地躺在床上。

杨柚不可置否，抓起他的手指把玩，撩起看他，里透着一丝狡黠。

要不是确定她是睡着的，周霁燃真要怀疑她是故意的。

听到后半句，杨柚了一个别有意的神，笑了笑没说话，还真听话地动了动

周霁燃从间溢一声轻笑：“她们活得真轻松。”

“我倒是觉得，周指活啊……好的。”

杨柚这才掀起看了看他烟的背影，啧了一声，重新启动了游戏。

“我手机死机了。”杨柚说完，见周霁燃一脸不相信的样，调说，“真的。”

周霁燃不懂这些玩意，隐约知在画面上方的东西叫弹幕。至于这“周指活”三个字，他更是不知所谓。

***

杨柚翻了个，面朝里面。周霁燃拿过她随手扔在枕边的手机，摆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