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才有人接起，对方听明白她的来意，抱歉地跟她解释，今天维修员请假了，他们将找别人代替，请她耐心等待。

颜书瑶垂下，周霁燃拍拍她：“书瑶，这七年来，谢谢你。”

杨柚摸着下想，这下事情有趣多了。

周霁燃一僵，没作声。

颜书瑶别开了，眶有些。周霁燃看到了，抿起，一手虚揽着她的肩，一手轻轻在她背上拍抚。

☆、第3章寂寞易燃（三）

颜书瑶迟疑：“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颜书瑶犹豫着开了：“你现在生活上有困难吗？我可以帮——”

周霁燃望向远方：“这是我欠她的。”

杨柚一觉睡醒，透过厚重的窗纱看去，天光模糊不清。

“别说了，我都懂。”

他上前一步，问：“怎么样？”

从看到他的第一，杨柚就确定，她想驯服这个男人。他于逆境，一穷二白，活得不是不压抑，却一傲骨。

周霁燃看向她的手，比起从前，细腻了不少。她生活无虞，不该再被他拖下。

顿了顿，又问他：“你不上去看看？”

那个和他并肩离去的“老女人”，不就是一个小时前被姜现扰的颜书瑶吗？

她拥着被坐起来，发沉，昏脑涨，捞过手机一看，下午三，满打满算，睡了十二个小时。

颜书瑶抹抹泪，抬起看他。

颜书瑶摇摇：“情况不太好。”

杨柚没走远，周霁燃没看到她，他那边的情况她却一览无余。

周霁燃摇摇：“没有。”

“书瑶，小雨这事，以后你别了。”

着昨天那件t恤，小麦的肤与她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周霁燃松开她，淡漠地说：“我约的人快到了，你也见到我了，可以走了吧？”

“霁燃，你变了。”颜书瑶微叹，“你以前从来不会跟我客气。”

杨柚对一个人执着，可能是简单暴的*，也可能是单纯的占有作祟。

杨柚耸耸肩，笑着对他挥挥手：“那下次再见啊。”

杨柚嗅到上一隔夜的酒气，撇了撇嘴。一夜放纵，回家倒就睡，自己都嫌自己难闻。偏生这样的日，她过惯了，改不掉，亦不想改。

一个小时后，有人响她家的门铃。杨柚从门镜里看到门外的人时就乐了，她脱掉原本穿在上的外，又整理了一下睡衣

他没有资格，责怪任何人。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不痛不地浇大地。

“书瑶。”周霁燃喊她的名字，打断了她。

杨柚下床，汲着拖鞋去浴室洗澡，试了几次，都打不着。她从凉里手，烦躁地抓抓发，翻售后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周霁燃着袋，鞋底在砖面上蹭了几下。没等多久，颜书瑶从门里走来。

***

“不了，她应该不想见到我。”

颜书瑶神黯然，劝：“我知你不想要我的钱，可是你欠了那么多债，你还到什么时候才是个……”

她想要，就没有得不到。

“霁燃，其实……”

周霁燃笑了笑：“本来也跟你没关系，不是么？你现在毕竟有了自己的家，要顾及的事情很多，就别跟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