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说说。”冯秀才顾不上研究他的票了，忙着说。

“虽然那玩意一作用都没有，但是，对于研究古文，还是有些作用的。”冯秀才笑，“尊贵如你，就应该没事研究研究古文，写个字什么的。”

后面的事情，杨康已经不想想了，就这样吧，不是谁，这是血债，就必须血偿。

“秀才，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杨康说，“你师父是不是说，历史研究学家，都是土渣？跟他老人家相比，查了不是十万八千里？”

“换成我，我也有这想法。”冯秀才说，“人心都是长的，何况是我们这从小没有受过一委屈的人？骤然剧变，开始肯定是没有应变能力，你已经很好很好。换成我，想不开，真会自杀。”

辰开始的不知情的，那么——这人绝对jiùshì汤辰亲近的人。

“怎么？”杨康不解的问。

“一来是那个宝藏，二来我也有事。”杨康说，“我有的消息了。”

“啊？”冯秀才目瞪呆的看着他，问，“你有的消息了？”

“你不要生气啊！”冯秀才说，“我师父可不是说你！”

冯秀才笑个不住，说：“你学我说话，倒是学的蛮快。”

“我知，也是我无能！”杨康说，“那个时候，我心神皆伤，加上一门心思想要从姜岩上找到突破，想要给我爸爸报仇，你不知，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一把菜刀去找人拼命——可我的仇人是谁，我都不知。”

“好！”杨康，“我是学历史的，虽然当初学zhègè专业，是zhǔnbèi将来古董生意，并非研究，但是，正如你所说，尊贵如我，总要尊贵的时候，没事研究研究历史古文化就很符合我。”

“早些年的时候，我一也不淡定。”杨康闭上睛，轻声的叹气，“我爸爸过世的时候，我除了知着急，我什么也不会……这两年，我学会了很多，我也学会了如何隐忍，逞匹夫之勇又有什么用？只能够让某些人看xiàohuà。”

“差不多啦！”冯秀才说，“你喜zhègè，我下次把我师父的一些拓印件和笔迹，还有一些照片资料，都给你带过来。”

欧墨风想要他死，他安全表示理解，十多亿金的资产，足够让任何人为之疯狂一把。他要谋财害命，他表示理解。

“胖呢？”在客厅里面，杨康看到秀才在研究票，一边的笔记本上写着一溜儿的数据，还有曲线图等等。

“你放心。”冯秀才笑，“郭胖说，你姥姥原本还算朗，这两年……唉……”

“没有！”杨康笑，“慢慢研究，不急。”

“啊？”冯秀才说，“有事？”

可他和汤家，没有什么恩怨纠纷啊？除非……

“我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学的蛮快，对了，让胖多买菜，等下让猴过来吃饭。”杨康说。

“他去买菜，顺便买东西。”冯秀才说，“你研究好太宝典了？”

“是的！”杨康。

“我也喜这些东西。”杨康笑，“以后有这样的石刻，图摹什么的，记得给我留着。”

“你如果要，我以后会留意。”冯秀才说，“我师父对于这些有兴趣，一般碰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他都会拓印下来，然后整理成册，我师父常常说……”说到这里，他突然打住。

（谢各位大大的票，嘻嘻，有票还是很有动力的，晚晴拜谢！）(……)

“是啊，我也常常和那个胖说，只懂得动拳是没用的，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我们有很多法，让人生不如死，何必动刀动枪落人。”冯秀才说，“我去给胖打电话，让他多买菜，顺便打电话让猴过来，对了，要叫傻不？”

“你越来越是淡定了。”冯秀才看着他，说。

“等猴他们来了一起说，免得我说二次。”杨康一边说着，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本书，慢慢的翻着。

“如果我死了，某些人岂不是称心如意？”杨康冷笑——本来，他对于某些东西并不贪图，但现在，属于他的，不属于他的，他都要。

“不用，我等下打个电话给他，让他带我姥姥去吃饭，别让我姥姥过来。”杨康说，“你们都不要在我姥姥面前透风声，她上了年纪了，别让她心了。”

把房间里面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那幅画依然收在行李箱里面，放在床底下，杨康删除掉手机上的通讯记录，然后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