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又好气又好笑，周唯怡脆板起脸，上下打量着对方，一本正经：“像你这样的，真的卖不去。”

下班时，其他员工路过办公室门，只见张任靠坐桌边，似乎在代事情，周唯怡则忙着敲打键盘，显得很是敬业。

听这话里的讽刺，他倒也没生气，而是将长搁到办公桌上，背靠着椅，一翘一翘地晃悠起来：“术业有专攻，专业人专业事嘛。请那么多人替自己打工，还得凡事亲力亲为，钱岂不是得太不值了？”

张任这次上了闹钟。

忍住翻白的冲动，周唯怡冷声：“牺牲休息时间，周末持‘加班’，您会不会太辛苦了？”

“你不知而已。”

长篇大论完毕，她简单结论：“别以为年轻就好挣钱，男从业者和女不一样，没有职业上升空间，大分人都持不过六个月。”

“！”

他换成委屈的语气：“神经病怎么了？残志不行啊？”

然而，落地窗玻璃的镜像里，却倒影总裁的大红脸和Miss周的窃笑不已。

听到那欠扁的语气，她差拍案而起，却因为正值下班峰期，咬着牙又回到座位上：“我还有些材料没整完，晚再走。”

“凭什么？”张任愈发来劲。

“……要接受全面检，不能有病和犯罪记录，酒驾都不行。”

她又故作大度地“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当职业的郎不行，就当业余的，最不济还是兴趣好嘛。”

“不会不会，为人民服务。”

尊严受到严重侮辱，男人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用力别过去，拒绝再和她说话。

那个傻要睡到什么时候。

抹了把脸，张任试图调整情绪，却发现面肌早已僵。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他喜逗趣，当然也被言语调戏过，只是没想到对手会变成周唯怡。女人取下镜后，不止容貌变得亮，就连表情也无比生动，甚至意外地……不着调。

张任听到这里，已经下意识地收回长，整个人呆若木，一句话都说不来。

看到听众瞠目结的表情，周唯怡只觉得扬眉吐气。

周唯怡哼了一声，话里有话地说：“大事小事都去，当心被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张任嬉笑脸：“我愿意卖啊，你愿不愿意买？”

“……神经病。”

他磕磕地问：“你，你怎么知这些？”

他赶在下班前半个小时起床，换好衣服、洗漱完毕，这才踩着打开大门，冲门外那人灿然一笑：“周秘书，咱们是不是该回家啦？”

“首先是面试，即便你长得可以，也过不了第二。”她顿了顿，语气十分平静，“会有职业测试，‘反应’不灵，或者太灵的都不行。第三才是实际作，技巧、时长很重要，总归是考力……”

夕西下，办公室沐浴着落日的余晖，远的城市也披上了金灿灿的外衣；夜幕降临，

女人勾一笑：“2004年，有家连锁风俗店计划在澳洲上市，因为持续盈利能力不被看好，最终发行失败；2014年，我们把它包装成地产概念，开盘当天就溢价百分之百。”*

“我们公司的业务这么繁忙？”张任眨眨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