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段话，笙歌收了手。几乎同时，月低抿了下，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

既然如此，那便用一辈来偿还吧。

他以为他又会不耐地让他“”。

月抿了下，又犹豫了很久，终是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问了：“为什么救我？”

月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没想到他居然会回答他。

听到这个问题，笙歌的明显僵了一下，显然被踩到了痛脚。

他不想回答月，可是，这里就他们两个人，气氛要是闹尴尬了，他也不会好过。

他转面向月，微微牵起角。

是喜比较柔弱的男人吧？”

她踏那间笙歌住过的卧室，盯着床上的飞天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转到床边的碗上。

苏祈对碧鳞说完那段话后，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起便走。

苏祈收回神识

笙歌也想知为什么。

——如果这残破的还能为谁到些什么的话，哪怕粉碎骨，他也愿意。

“……”

月把视线从笙歌脸上挪开，艰难地咽了唾沫。

看过飞天后，她想去找麒麟。

月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却被笙歌揪住衣襟一把拽回。

“无论她喜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能给她。”笙歌的语气很认真，完全不是开玩笑的，“可我不知她到底喜什么样的。”

月：“……”

在月不安的视线里，笙歌松开他的衣襟，转而起他的下，笑：“为什么救你？因为你对我已经没有威胁了啊。”

月简直被他的回复刷新了三观：“都能给她是……你能演一辈？”

*

“是，主上。”

答应了妖神大人要守他护他。

然而，才转过，便被一个温柔的嗓音唤住了脚步：“苏祈，你要去界？”

他了自己的手臂，疼痛的觉已经消失了不少，他现在的果然比以前结实了很多。

飞天不知何时睁开了，脸上全是担忧，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很温柔，然而，他上的黑气告诉苏祈——他不是飞天。

“能。”

现在又欠他一条命。

这真是个好理由——这样想着，笙歌笑得越发邪气：“力量比我弱也就罢了，连为男人最关键的东西都没有，你拿什么来威胁我在苏祈心里的地位？”

还有刚才，他为什么要救他？他们明明……

所以，最终的最终，他还是耐着回答了他：“我倒是想装，可我已经不再柔弱了，自然骗不过她。或许，我以前的伪装，她也都一清二楚，只是因为我确实弱，所以她才睁一只闭一只，一再纵容。”

苏祈微微一愣，回的同时，外放了自己的神识，瞳因此变浅，几近透明。

“哦，对了，你长得也没我好看。”笙歌真是越说越开心，“这样的你，只当我的下属呢。下属么，自然是要救的，以后自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为什么？

好吧，月甘拜下风：“那你堕后为什么不装柔弱了？”

她为笙歌准备的，他终究是一都没动过。

毕竟，月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个“存在的意义”，仅此而已。

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己动了，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