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树生跟同学赵天亮开的电脑公司位置偏的，在一栋楼龄足有二十多年的旧楼的楼下，索背靠着一所不怎么名的三大学，他们生意也算厚，人气还可以。

“你应该找专卖店啊？”

赵天亮送走了雇客，看了一正在收银台边算帐的树生，树生的脸实在可以说是难看至极，鼻又红又，上面打着石膏，嘴角不止是破了，得像是翻开的香，他倒没问为什么伤的，他对树生的向心知肚明，他们开电脑公司与世无争的，被打成这样又不肯报警，八成是他圈里的那破事儿。

“我跟他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家里不是本地的，他妈一直他回去找工作。”

“伤这么重，怎么不在家多歇几天？”

“嗯，我用了五、六年了。”从二手商店买来的，五六年是二手商店的说法，实际谁知多少年了。

“哦。”赵天亮拿着开了一下机，又瞧了瞧里面，“你把什么东西洒到上面了？”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你也是有钱的混之一。”林嘉木冷笑了一声走了。

“你儿不是被小养得好的吗？”

“行了，别说了，来顾客了。”树生脆转移了话题，赵天亮一转，果然看见来了一个顾客，这人是个女的，看着年轻，但肯定不是大学生，看起来也不像老师，来之后见瞧着他们俩个笑，然后从包里拿来一个笔记本电脑。

赵天亮看了看电脑，“你倒置过吗？”见林嘉木一脸的茫然……“我帮你看吧，这人为损伤，不在专卖店的保修范围，你就是去了也一样。”

“我是从外地来的，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万豪酒店，尔的客服告诉我几遍地址我还是听不懂，刚好路过你们这里，就来了。”

“没办法，要养儿啊。”

“能修电脑吗？”

“OK。”

“你去专卖店看看吧，没有三、五千块修不下来。”

“多久了？”

赵天亮从她拿来就几分惊讶，接过机问，“尔的外星人？”

芯片，“我觉得你这活有趣的，比我整天应付那些有钱的混好玩多了……”

尔外星人在国内也不算少见，但是有病之后多半是了专卖店维修，树生见得也少，也凑过来看，赵天亮把笔电拆解了，一看里面有些地方已经发粘了，“你这电脑时间太久了，饮料已经到主板里了……要修就得换主板，你这电脑有几年了吧？”

“唉，你们那一圈的人，跟谁能长久啊？也不是我说，你回家好好哄哄董佳宜，孩有亲妈，你父母也放心，老婆孩炕才是真的，那些胡扯的东西全都是假的。”

郑铎站在门外低玩着手机，看见她来了，这才跟着她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玩一局国土防线？”

“我跟她到不了一起去，你不知董佳宜那泼妇样。”

林嘉木尴尬地一笑，“饮料。”

“她够可以的了，你这些年也没闲着，找男人找女人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人家也是人。”

“差不多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