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五公主兴致地追问，“我听人说傅永宁是本朝最厉害的人，外的话本也写了他是个大英雄呢！说他在战场上杀了个七七，是赵龙在世。还有啊，那些辽人是不是都是青面獠牙，面目可憎啊？长没长三六臂？”

于是曾淑只好：“臣妇并无怪罪公主之意，今日前来是因为臣妇与外来给老太君请安，听闻公主驾临，于是便来给您问安，并无他意。”

的吗？”她微嘟着嘴，有些懊恼：“其实本公主昨日只是想要看看你长什么模样，看看大英雄傅永宁娶了个什么样的人儿罢了。”

傅永宁伸长了，占满了大半车厢，对曾淑的叹不置可否。

天真得让人疼。

“没想到五公主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经常这副模样，如果曾淑说了他不兴趣的事情，他就耍赖，装没听见。曾淑有些时候会追着他要结果，有些时候也不理他，自顾自说得兴。

“对了，你之前说五公主和六公主这事你会置？那你准备如何置啊？五公主对我没有恶意，只是小孩儿心罢了，今日都说开了。”

……

她盯着曾淑的脸看，“看到你长得没有本公主好看，本公主就兴啦。”

“真没想要划你的脸！本公主就是想要看看你长什么样，划人脸的事情，是长得丑的人才想要，本公主这般貌，才不会这样的事呢。”

五公主这一串话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依照她的份也实在没有必要说谎。

“所以你怪不怪罪本公主，本公主本毫不在意！”

所以，老太君应该是知五公主是这么个，所以才特地带她来的。

“喜偷偷看话本、冬日里整天玩冰嬉、投壶都不厌倦。和京城里别家的小姑娘们也没有太大区别。”

“你刚刚说傅永宁也到了？”五公主好奇地问：“那你嫁给傅永宁那么久，他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打仗的事啊？”

“这世上，就没有个真正的大英雄了吗？”

从老太君的庄上来，回去广宁侯府自家庄的路上，曾淑叹：“昨日见她的时候，我觉得她是一个刁蛮任、不知疾苦的，今日一见却发现，她就是一个被家里坏了的小姑娘罢了。”

可见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

“至于什么杀了个七七，也是糊人的，写话本的人胡编造，哗众取，当不得真。”

这倒是真话，傅永宁的确从未提起战场上的事，虽然他手里兵书不停，但实际上在家里却很少提起外的事，尤其是弥漫着血腥气的战场了。反倒会对茶太、衣服太多太厚、面泡了、炖羔羊不够味等等发表意见。

“世人谬赞了，”曾淑哭笑不得地回答：“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能从战场上平安回来，都是得了陛下以及列祖列宗庇佑的缘故。”

“谁知竟被人摆了一。”

还非要让她赞同。

曾淑回答：“外未曾提起。”

“这样啊……”

五公主撇嘴叹息，有些失望的模样，“我还以为都是真的呢，没想到又是骗人的。”

“但是

五公主挑眉，“本公主也不怕你怪罪！这天底下能怪罪本公主的人，只有皇祖母、父皇和母后三人罢了，唔，大皇兄勉算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