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他低看着她，说，“我这人憋不住话，就直说了。”

鹿念还在纠结自己的事情要怎么开，这会儿被他先截了胡，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

路灯下，少年下颚的棱角都被光削的凌厉。杨鹤的长相本就不怎么柔和，此刻也没带什么情绪，看上去更加不平易近人。

鹿念脑袋一团浆糊，心情复杂。

“这个围巾，现在我们的教室里，”杨鹤拎起手上的围巾，语气不，“不是巧合吧。”

“她说这条看上去和L家的圣诞款很像，但其实是她哥自己在L家定制的，底logo不一样。”杨鹤眯了眯，“我当时就想起来你之前吞吞吐吐要和我说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我觉我十

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示意鹿念先走。

...原来王八哥是那天给她打语音通话的女生旁边那男的。

宁静的街上，他走在靠近路的一边。两人心照不宣地想着自己的事情，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开说话。

“念念，你应该早和我说的。”杨鹤皱着眉，指责，“你都不知刚刚我有多尴尬，你的小师妹和那个王八男几乎要以为我和傅亦安有一。”

...我也没说要送你，鹿念有一的走神，心想，是你自己拿走了。

“刚刚你去之后，傅亦安的妹妹——就是你的小师妹，”他倒豆似的接着，“这个围巾是她哥哥的。”

鹿念鼻发酸，有说不的酸涩在腔里漾开。

路对面的红灯已经又亮起了一次，晚风拂过，扬起女孩的发丝。

“...嗯？”鹿念有些难受地看了那条围巾，嗫嚅地回答，“嗯...”

鹿念眶一，攥着那条柔的围巾，低下了。

“你和他一直有联系，从咱们那天聊他八卦之后。”少年语气笃定，“刚刚那个脖上纹了王八的男的也说，好像有一次和傅亦安喝酒，看他手机好友列表里有你的名字。”

“那还给你。”

少年狭长的一眯：“全都认？”

“所以那天你带着的围巾，是他给你的。”杨鹤说着自己的猜测，却是用笃定的陈述句，“之后你放在训练室忘记拿了，那天说要送我也只是你不好意思认。”

这不是她擅长的理方式，她也不知该怎么去应对。

那条红的围巾，没被他再围在脖上，只是搭在手臂。

气氛凝滞片刻，杨鹤把手上的围巾，了鹿念的手里。

少年语气极度不地说。

怪不得觉得他声音耳熟。

看看对方的反应。

到了红绿灯，红的信号灯一瞬亮起时，少年终于憋不住似的，语气不太好地开了。

“所以这条围巾，是他给你的？”杨鹤视线犀利，“我印象里有一次你来的时候，也围了一条红的围巾。”

鹿念没想到自己还没提，对方就已经很直接地把这件事撕扯开地谈了。

“综上，”杨鹤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念念，你认还是不认？”

鹿念艰难地了。

但是这会儿说来，两人肯定免不了要吵起来，而自己真的不想和他吵架。

“...嗯？”鹿念难过地揪了揪衣摆，回过神，小声地：“...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