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峥嵘经验之谈，叶知秋抓了抓。

覃浪仿佛受到母亲心情的沉重，不再问话，而是抱住了白荷的脖。

恩恩怨怨恨情仇，全都一笔勾销了吧。

面对突如其来的的询问，叶知秋没有应声，但面对哭泣的汉他也没有丢下不理，毕竟看一个大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稀奇的。

还记得在法上，书记员在拟写判决书的时候，审判者特别善解人意嘱咐刘峥嵘：“离婚后，你女的抚养费一定要给啊。”又嘱咐白荷，“离婚后，不要对孩说爸爸的坏话。”

也不知当初是怎么上这个男人的，或许是为了反抗母亲而破釜沉舟，以为是抓住了一救命的浮木，却是一块石，本救赎不了她，反而带着她更快陷落。

覃浪一到屋里就开始脱了外，蹦给白荷表演幼儿园里新排练的童话剧，白荷在沙发上坐着边看边笑，笑容却不是尽兴的，带着心事

叶知秋将覃浪还给白荷，便去请刘峥嵘离开。

到了村，叶知秋想要开再警告刘峥嵘几句，刘峥嵘突然哭了起来，泪哗哗的，不时用手背揩拭面颊，狼狈，又有些可怜。

两人回到覃家老房，室内的和室外冰冷的气温顿时形成鲜明对比。

“可是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啊。”覃浪歪着脑袋，忽闪着她圆圆的大睛。

白荷从地上抱起覃浪，沿着蓝楹大向覃家老房走去。

“那个叔叔了很多错事坏事，现在他再多泪也没有用了。”

白荷是委屈的，她没有那么伟大和圣母，和孩坦诚一个真实的父亲并不叫说坏话，而是说实话而已。

白荷面上冷若冰霜。

“兄弟，你娶老婆了没啊？”刘峥嵘没有急着走，杵在村，边哭边和叶知秋攀谈起来。

白荷没有再理会刘峥嵘，仍旧握着那竹竿回到叶知秋面前来，“知秋帮我去送送他。”

说是“送送”，实际是驱赶。

覃浪搂着白荷的脖，小脸贴着她的面颊，亲昵问：“妈妈，那个叔叔看起来很伤心的样。”

覃浪又问：“那那位叔叔犯的是大错吗？”

白荷盯着刘峥嵘，他正一脸惶惑不安又恼羞成怒，白荷自嘲地笑了笑。

白荷抱了女儿，神冷凝：“那是小孩才有的权利，大人犯了错就很难有重再来的机会了。”

刘峥嵘也仿佛并不要叶知秋给答案，哭哭啼啼絮絮叨叨自说自话：“我跟你说，兄弟，你要是娶了老婆，你可得看牢了，女人这东西你她她就上天，你要是揍她她又会跑，太难了——”

一个男人他家暴、轨，对家不负责任，欠下债务扔给老婆孩，自己拍拍走人当老赖……不他了多少恶事，女人却必须在孩面前替他兜底替他圆替他塑造好父亲的形象，否则就成了在孩面前说父亲的坏话了吗？

如果说这段婚姻是个灾难，好在还有两个乖巧懂事的孩，算是礼，那就都算了吧。

叶知秋：“……”

上还判你每个月付给我一千五百块钱两个孩的抚养费，你给了吗？这么多年，你履行过离婚判决书的条款吗？还有啊，你坐过牢，你觉得打官司你能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