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半吧，一半工分换苞米，一半换地瓜。吃地瓜，苞米放起来，等快过年再往外拿。”颜守山说完问儿，“国觉得呢？”

“行，就这样。”于桂香，“这两年饿不着，比以前好多了。”上山挖草、啃树的日才过去没几天。

颜守山爷俩喝酒，颜菱好奇地看着两人面前的杯，趁大人不注意偷偷挪过去，拿起酒杯喝了一……

“那咱家要多少？”徐金燕看看公公，又看看婆婆。

“别看了，咱吃，不他们。”旁边的颜峥把妹妹接过来，上辈大家都在为生活奔波，能吃饱都是奢望，勉活着不受伤就是万幸，基地已经好几年没有新生儿了，大妹二妹生的时候他只能在旁边看着，想抱大人不放心，只有小弟和小妹，他在家的时候几乎都看着，喂饭早已经熟练了。

“嗯。”颜守山喝了酒，“到时候多要地瓜。”地瓜比不上苞米，一斤苞米能换两斤到三斤地瓜。

天带回来的切成条，“晚上煮,好放地窖的。”虽然也有可能坏，但是比腌好，至少不用拿钱买盐。

“爹主就行。”颜国没意见。

“听说去年开始旱的，今年又没，没到前几年那程度，也不少人挨饿。咱们这里好，地多人少，不说吃多好，好歹饿不着。”

“后天分粮。”除了大孙，其他几个孩都或多或少尝过酒，颜守山看了好几回，这回还是乐呵，早几十年哪能想到能孙满堂，“到时候给乖乖多换小米，那个好，不刮嗓。”

球球咬了一这块勉能说是月饼的饼，觉得明年它可以运月饼回来，虽然有麻烦。

“不。”颜菱喝了几，嘴里还是辣辣的，委屈地看着桌上的两个杯，不懂为什么他们喝酒好喝，自己喝不好喝。

“赶喝，”徐金燕哭笑不得，端着温开喂给闺女，“什么东西都想尝尝，现在好了吧，下回还动这些东西吗？”

“呸……”被辣的泪汪汪，颜菱张开手找娘。

一桌菜加上自己的月饼，全家看着都兴，就连球球今天的饭碗里都有一块馅的月饼。

“今年粮不好，公粮去的多，大队长的意思是完公粮立分，就算少社员也没那么生气，越晚越计较。”

八月十五这天，于桂香狠狠心多放了一块，依旧没有月饼，供销社里月饼一到就挤满了人，本抢不到。看着家里几个孩，于桂香脆自己了，白糖加果一，腌的一，除了没有买的好看，吃起来味一都不差。

徐金燕看儿把小闺女接过去了开始吃饭，小孩吃完了他们才开始吃，以前吃不饱养成的习惯，现在粮够吃还是没变。

“说到底还是比去年少了？”

“比隔省好，那边今年旱了，粮还不一定够吃。”颜守山叹了气，“咱们这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好歹饿不着，只要能吃饱就行。”

“爷爷，隔省，今年旱得厉害？”颜峥注意到了这句。

“嗯。”颜峥，他生在灾难刚开始的时候，从小跟着摸爬打，不记得历史上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只记得怎么抢吃的。

“这回这么快？”于桂香有惊讶，要知以前都是拖到大家了才开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