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没必要。

一边倒一边歉，原本喜怒无常的脸温柔得要，连带说话也温声细语生怕吓到对方。

哪怕这株植十分人化的着个脸。

知自己心上人和神经病一样，随便从大街上抓了一个十几岁和自己几分相似的女孩回妖域，关起来……她大概是说什么都不会回来的。

不仅不回来，她还要提着剑更对方打一架。

系统：……

不是，您这……追前辈几千里地就是为了陪你喝酒。

苏念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大型的垃圾桶，坐在这里听他絮絮叨叨往里面倒了半天千年前的一大堆陈年往事。

“左右你已经为我所擒，不如陪我喝上一壶。”

苏念明白得，他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您脑就是了问题。

……

苏念没说话，她觉着自己要是再继续刺激罗琰，估计对方又要发疯。

“放心，只是普通的竹叶青，我什么也没放。”罗琰单手托着下，懒懒散散地将玉盏里的酒饮下。

“……”

许是境界倒退太久，又或者是在凡人界待了太久，越活越有人烟味

真是劳驾你还记得她现在份还是个十岁的孩。

罗琰视线落在她上，却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酒醉人，也似乎是别的什么醉了自己。

他依旧坐在那里，自顾自地说话：“你百年寿辰那天说要看梨，我本来是想带你去的，可是那梨妖跑得有快，我还没到，她就跑了……你不能因为这个怪我。”

苏念看了他半晌，拿起斟满酒的玉盏，未动分毫。

“想多了，他没醉。”

而是那个已经死透的人。

苏念不动声的懵：……

罗琰抬手一挥收了玉盏酒坛，缓缓站起，有摇晃，声音却莫名带着颤抖：“小娴……”

他伸修长的手，从背后直接环住苏念，下颔靠在她，带着酒气的呼在她耳畔柔柔起，恍如呢喃：“小娴，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两坛酒很快就见了底，明明酒气对罗琰这个等级的妖修已经完全没了作用，他视线还是迷离开来，趴在桌上继续看苏念，像是欣赏什么让人心情愉悦的植。

哦，抱歉，忘了。

就这？

他撑着脑袋盯着苏念，忽然笑了，极其小声地：“你说你，为什么不回来呢？是我错了什么吗？”

说真的，如果她是苏婧娴。

“……”

……

“哦。”

想她最初修那几年，鬼还能记自己哪一天哪一顿吃了什么。

说实话，她还佩服罗琰的。

然而苏念还是没有任何喝下去的意思。

“还有星海……”

原先莫名提起的一气松下来，它在识海里翻了个不存在的白。

然而罗琰才不那么多，大抵是因为其实他自己也清楚，苏婧娴死透了。

人。

您脑没病……

罗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将苏念面前的玉盏也饮下，心情颇为愉快：“既然是小孩，自然是不能喝的……”

“前辈，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

“还有那天百宴上，我真不是故意喝你师尊那坛酒的……”

“好吧，是我忘了。现在的你，还是个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