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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策觉得她没有仔细听。

程策住她的手，说不行，自己还没洗过。

在德里留宿的第一夜，他们去了一家平价的本地菜馆吃晚饭。

而他心知肚明，本来也没指望她会。

她知刚才把他抓疼了，但错不在她，因为当时他死活不让她停，只咬住她的肩，低着告诉她不要。

他的平纵然有限，那眉大的侍应生却全都听懂了。

可是......

走在人汹涌的街上，她抓着小勺一下一下舀，他就揽着她的腰，边走边说一些从四舅那里来的旅行见闻。

他对侍应生过谢，转而问她还有没有胃，时间还早，他们再逛逛。

没有可是。你现在转过去，听话。

两个人息着靠在瓷砖墙上，她陶陶地扯他的衬衫，想把下摆从里拽来。

于是在离开餐馆后，他与她去了位于奥尔塔雷萨街的冰淇淋店。

虽说不是中秋，但偶尔一抬，看着还是慨，想家的。

他抿着嘴端详她，然后轻声说否则后果自负。

馆不在大路上，躲在小巷，电地图标不准方位，找得人急一汗来。

然后他掰开它，把嘴敷了上去。

尚云最先跨来，之后是程策。

冲过后背，发亮的珠撒在速运动的肌上，散得四都是。

程策单手抄兜，站在柜台前，说要榛果味和薄荷巧克力脆片的。

那时，尚云看见程策背肌上纵横的浅红抓痕，新鲜得很。

程策写到一半，心里闷闷地一沉，记起了赵慈梦到的太上老君。

她的后脑枕在他手背上，觉得和他相比，也只是温的而已。

他让她面朝瓷砖站好，在她后跪下来，着那两的，细细吻了一遍。

结账时，程策比尚云抢先一步信用卡，并将事先备好的现金，夹了本里。

他不怕疼，他只希望她能再快一些。

菜馆里气氛，但他们没有喝酒，就喝了橙助兴。

好容易落了座，程策捧着仅限西语的菜单，用临阵磨来的本事把单了。

程策双手抱，向后靠在椅背上，说现在收手就给买冰砖，否则......

十分钟后，他陪着她多洗了一遍澡。

灯投着的光，他们躲在玻璃后面纠缠，把四周游动的白雾搅散了。

托住。

否则？

逛到夜里十回酒店，程策冲完凉换了睡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笔记。

他把笔尖在纸上，磨了两下，突然就写不下去了。

她，撑着下对他笑，用一只的膝盖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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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满了缀着红椒的碟盘，章鱼块铺在切成片的铃薯上，浇了橄榄油，还有虾仁和红葱腌制的开胃菜。

姑娘心大，当然没听他的。

他站在窗前端着杯一一喝，腔剧烈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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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次他低偷瞄尚云，都发现她也正喜滋滋地望着他。

他腰上围着浴巾，上的珠没，淋淋地从浴室光脚走到卧房里。

今夜是满月，白玉团似的挂在远方。

这个澡最终洗得人疲力竭，好像把未来几年的力气都耗尽在了淋浴间里。

他的腰生得好看，线条结实畅，宛如贝尔尼尼凿来的雕塑，他单手撑着墙，不停地带她往前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