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琰低着看向拿着瓶的手，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或许回答了他又不知如何应对，他最终闭上睛，认输般，“喜过。”

“好。”虽然她很想留在这里，但她不想让他为难。

许琰听到她的哭声，眉微蹙，手上想动作什么最终还是握住瓶，他声音平静而克制：“不早了，睡吧。”

许琰伸手将环在他腰间的手拉开，他语气满是克制：“别这样。”

天要是答应你了，明天早上我便见不到你的人了，你本不想跟我说清楚。”

她双手环在他的腰间，脸蹭了蹭他的后背，语气喃喃：“我好想你啊。”

谢嘉楠问他：“许琰你喜过我吗？我想听实话。”

罢了，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说什么，也都不能赎他的罪。

“许琰，无论怎样，我都会走向你的，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谢嘉楠在他背后说：“许琰，你不承认你喜我没有关系，迟早有一天你会承认的。”

许琰了鼻梁，“那你想说什么？”

谢嘉楠欣喜若狂，五年来的怀疑，连同着消失的自信在这一瞬间全都回来了，她的委屈和对自己的质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的猜测没有错，他是喜过她的，她接着问：“那你现在还喜我吗？”

不你

许琰，“吃完饭便回去吧。”

谢嘉楠说：“好。”答应得如此脆，许琰拿她没办法，她接着说：“你要走了吗？”

谢嘉楠没说话，她意识还在梦中，光着脚从房间来，脚心碰到地板还有细微的咣咣声，似是每一步都踏在许琰的心上，他忙着逃离，转将背影给她，岂料被她从背后抱住。

谢嘉楠当没听见，她推了推门的行李箱，嫌弃：“你差回来怎么也不收拾收拾

许琰目光移向地面，看着被灯光燃亮的地板，他说，“不喜了，太久没联系过。”

许琰无所适从，谢嘉楠说得对，他刚才只是缓兵之计，他确实不想跟她说什么是非，她不想看她定地走向他这个牢笼，他们真的太了解彼此了。

谢嘉楠知她有错，一想到昨天叶珩跟她说的话便耐不住，“知了，一会儿就回去。”

许琰起站起，背对着她，背影似背负万千，他步伐缓慢，影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便会坠地狱，非死即伤。

谢嘉楠不知背对着她的许琰中虚无一片，那曾满载天的双此刻已寸草不生，他微启，最终闭上。

“撒谎，”明知他在说谎，她的心还是下起了大雨，她无法不因这个谎言而不伤心，她对他的指责不知是指责他还是在安自己，她声音中是哭腔，“你撒谎。”

谢嘉楠刚到家，玄关门随意摆放着的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收拾。

许琰是七的闹钟，他觉刚躺下便起了。他简单了早饭又给谢嘉楠留了一份，在微波炉。等他要走的时候，客房才传声音，她从门探过来，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地说：“你要走了吗？”

谢嘉楠吃完早饭后手机才开机，未接来电都是谢致远的。她给他回拨了个电话，刚接通，还没等她开，那边人便劈盖脸将她骂一顿，“死哪去了？现在才知接电话。”

许琰了，他一边系领带，一边说：“早饭在微波炉里，一会记着吃。”

——

谢致远正从楼梯上下来，他语气不太对，“你前几天是不是见到许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