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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穿着我送她的白色镂空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拖鞋。她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反而比化妆时更显得年轻一些。
「坐吧。」她指了指床边的小沙发,自己坐在床沿上。
我坐下来,我们之间隔了两米左右的距离。
沉默了一会儿,她先开口了。
「小陈,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我侧过头看她。
她那天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腿上穿着我送她的白色镂空丝袜,脚上的凉鞋也是我买的。
我们做了一次。做完之后她躺在我身边,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说:「小陈,我们以后别这样了。」
我侧过头看她。
她没看我,眼睛看着天花板,但眼眶红红的。
「你喜欢上那个邻居了吧?」她说。
「你看到了?」
「我不是傻子。」她笑了笑,「那天在你家,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了。她喜欢你。」
「那你呢?」
「我?」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我喜不喜欢你,重要吗?」
我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不存在谁对不起谁。只是……只是我这种离过婚的女人,带着孩子,比你大这么多,我有什么资格跟她争呢。」
「李姐……」
「行了。」她打断了我,挤出一个笑,「以后你家政我还会去的,正常的家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天我在她的出租屋里待到很晚。没有做爱,只是躺着聊天,聊她的孩子,聊她的过去,聊她离婚后一个人撑着的那些日子。
走的时候她在门口送别,穿着我送她的白色镂空丝袜,光脚踩在地板上,笑得很淡。
「有空了,还可以找我聊聊天。」她说。
「好。」
我转身的那一刻,听到了她关门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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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小区的路上,我收到了王姐的消息。
「晚上过来吃饭吗?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
我站在路灯下看了那条消息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收起手机的时候,我脑海里同时闪过两个女人的影子:一个穿着肉色丝袜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一个光裸着双足躺在沙发上的慵懒身姿。
我抬头看了看楼上亮着灯的两个窗户。一扇是我家的,一扇是王姐家的。
然后我走进了单元门。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王姐家的门开着一条缝。她探出头来,看到我,眼睛亮了一下。
「快来,排骨刚出锅。」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和一条浅灰色的短裤,光着脚站在玄关处。脚趾上涂着新换的暗红色甲油,衬得她的脚更加白皙。
我换上拖鞋,跟着她走进客厅。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
「你还会做饭?」
「废话,真当我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她白了我一眼,「坐下吃吧。」
我坐下,她坐在我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我低头吃着,没有说话。
她也安静地吃着,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你今天去找她了?」
我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嗯。」
「说清楚了?」
「嗯。」
她没再追问,只是又给我夹了一块排骨:「那就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