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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这位是?」王姐看着李姐,微笑着问。
「这是李姐,我家政公司的,帮我打扫卫生。」我说。
「哦,家政啊。」王姐点点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姐站在旁边,手不自觉地拽着裙摆,脸有些红。
「您好,我姓李。」李姐朝王姐点了点头。
「王姐,隔壁邻居。你好。」
两个女人互相打量了一下,然后又都看向我。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上。
「李姐,今天差不多到这儿吧,剩下的下次再做。」我说。
「好……那我先走了。」李姐拿起她的包,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我把她送到门口,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明天我来找你。」
她没有回答,快步走了出去。
我关上门,转过身。
王姐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皮拖鞋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
「家政?」她笑着说,眉毛挑了一下。
「真的就是家政。」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哦,你家政阿姨的裙子下面都真空的吗?」她歪着头看我。
我噎住了。
「我刚才看到了。」王姐说,语气不急不缓,「她站起来穿裙子的时候,我看到了。」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王姐,我……」
「不用解释。」她打断了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爱跟谁睡跟谁睡。」
「那你生气吗?」
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不上生气。就是……」她顿了一下,「有点不是滋味。」
我握住她的手。
她任由我握着,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就喜欢年纪大的?」
「可能是吧。」
「那你觉得我跟她比,谁更好?」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
但我没有回避。
「不一样。」我说,「李姐是李姐,你是你。你们俩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怎么不同?」
我想了想:「李姐是那种……你跟她在一起不用想太多,怎么舒服怎么来。但你不一样。」
「我怎么了?」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紧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什么评价?跟我在一起紧张,那岂不是说明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
「不是那个紧张。」我说,「是那种……怕自己表现不好的紧张。」
她看着我,目光柔和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胸口。
我躺在她的腿上,鼻尖闻到了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穿着家居连衣裙,裙摆很薄,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
「你啊……」她说,「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
我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不过算了。」她叹了口气,「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
「王姐……」
「行了,别煽情了。」她拍了拍我的脸,「起来,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我新买了几双凉鞋,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
她拉着我去了她家。
卧室的床上散落着几个鞋盒,她蹲下来打开其中一个,从里面拿出一双浅金色的细带凉鞋。
「好看吗?」
「好看。」
「你都没认真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双很精致的凉鞋,细带设计,跟大概八厘米。她把脚伸进去,扣上脚踝处的搭扣,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