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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那一夜(高H)(2/4)

那就一起沉下去吧。

"那你脏到哪里,"她说,"我就陪你脏到哪里。"

"张开一。"

"心心。"

"……"

温心被顺势倒在哥哥的床上,双手张开,与哥哥五指相扣。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她听见他在她上、很轻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笑她。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在说"我知",像在说"不丢人"。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慢得像每一个字都在割他自己。

他猛地转过。

温心的落到他时,他轻轻"嗯"了一声。

第三声还没落地,他的吻又落下来。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要确认她没有说谎。然后才重新低下,用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

他低下,吻住了她。

他停住了。

她觉到了。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他就是不动。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怕多用一力就碎了。

"你别看……"她声音抖着。

"哥。"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喊。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下去,动作慢得像。越过髋骨,停在双之间。指腹刚碰到那片,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下意识要合拢。

己在什么吗。"他哑着嗓问。

他分开她的时候,手指是颤的。指腹在那片上很轻地,每一下都极慢,像在读一行读过千百遍却仍怕读错的字。

"温竹。"

后颈最薄的那块。肩窝。蝴蝶骨凸起的地方。

他看了很久。

"再叫一次。"

温心又反过来吻他。

那一声里,有太多她这辈都没听过的东西。

"我这辈只怕一件事。"她迎着他的目光,"就是你不要我。"

她立刻停了。抬起看他。

她张开了。张得很小,几乎是羞涩地、试探地开了一条。

"让我看。"他说,"我要记住。"

"你不知。"他闭上,"心心,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哥哥……不是你心里那个净净的人。"

每解开一颗,他就停下来,低在那片刚来的肤上吻一下。不是急切的,是虔诚的。像朝圣的人一寸一寸地跪行。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他把额抵在她肩上,很地了一气——像忍了十几年的人,终于被允许一。

"别后悔。"他说。

越过髋骨,停在那层布上。隔着布料,他用掌心压了一下。

她开始发抖,是一从最涌上来的、陌生得让人害怕的抖。

"温竹……不后悔。"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就看看。"

"嗯。"

就那么看着。看着她因为羞赧而绷的小腹,看着那两片被浸得发亮的,看着中间那一缩一缩地,像在哭,又像在要。

布是的。

最后一弦,断了。

"温竹,"她看着他的睛,"我说,我不后悔。"

十几年隐忍轰然塌下来的吻,的,沉的,带着绝望,带着贪,他的角的泪终于落下来。

睡衣到腰侧的时候,夜里的凉贴上她的背。她瑟缩了一下,他立刻把她整个拢怀里,掌心复上去,一寸一寸把那凉捂。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可他的手在抖——解她扣的那只手,一直在抖。

"你是不是……怕疼我。"

"我知。"

一颗。又一颗。

额。。鼻尖。角。然后是下颌、颈侧、锁骨。妹妹的很,落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他的手顺着小腹下去。

"你会后悔的。"

—

他用膝盖把它推大了一。

一手指去的时候,她攥了床单。

窗外一闪电亮了一瞬,把两个人叠的影照在墙上,又很快暗下去。雨声密集地敲着玻璃,把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盖了过去。

她把脸埋枕里,了。

她绷了。

"不后悔。"

她的手在他腰上收了。

他把那层布褪下来的时候。褪到膝弯的时候,她自己抬了腰,把它蹬了下去。

她摇。

又又。

他就没再动。只是抱着她,抱了一分钟,久到雨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冷?"

"再说一遍。"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睫颤了一下。

他觉到了。他抬起,吻她的膝、她的大内侧、她绷的小腹。

"哥哥,继续吧。"

——他不敢。

他的睛是红的。他捧着她的脸,拇指压在她的脸颊上,力大得发颤,像是想把她推开,又像是想把她掌心里。

"不怕。"他说,"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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