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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上滑了半寸,铅笔被带得滚出去,落到地砖上,一路滚到书桌脚边,停住。
两个人都听见了。
客厅静了一息。
“什么掉了。”继母扬声问。
“笔。”苏婉答,声音没变,“我捡。”
她阴道收缩地很紧,把那根东西也夹紧了。
她没起身去捡。伸手够不到,也不能够——一起身,底下那一截就露出来了。她把手收回来,仍撑在桌上。
笔还在地砖上,靠着桌脚。
他从后面低下来,含住她后颈,“放松点,别怕。”
腰一下一下砸下来,比刚才快。这声音让苏婉吓死,阴道里一阵一阵缩,水被带得顺着臀缝往下淌,她伏在桌上,脸贴着自己小臂,呼吸全压在臂弯里,一声不漏。桌面轻轻磕着,她拿另一只手垫在桌沿底下,垫住那点响。
脚步又到了走廊,这回近,停在书房门口。庞大的书桌遮掉了他们一半的身子。
任谁看,也看不出来。
苏婉不敢动,表哥却开始冲刺,苏婉心惊肉跳,脸涨得通红。
“苏婉。”
他没停。顶到最深,抵住不动,阴茎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热的一股一股往里冲。
她抬起脸,朝门那边,把声音送出去。
“在。”
“明天早点起。”
“好。”
门框外的人站了一息,走了。
她眼泪都要吓出来,红着脸蹲下去,阴茎从湿滑的阴道抽出来,硬得发烫,龟头涨着。她用手拢住根部,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一些自己的咸味。舌头贴着那道沟舔了一圈,再往深处吞,唇压着茎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轻轻揉。他吸了口气,手插进她头发里。她抬眼看了他一下,没停,吞得更深,喉咙里带出一点声,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自己乳上。含到他腰开始发抖,她才退出来。
表哥受不了,张着嘴发出一声叹息,坐在了椅子上。苏婉拿手背擦了下嘴,面对面坐到他腿上。眼神带水地看着他。
一边慢慢分开阴唇,一手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口,自己慢慢坐下去,一下坐到底,龟头顶到最里头,闷哼了一声,没停,撑着他小腹就动起来。腰一前一后地磨,坐下去往深处碾,嘴巴去吮吸他的舌头,底下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吞回去。
她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看,两只丰满的乳房在书房里晃,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只手伸到后面揉着自己的阴蒂,越动越快。水顺着两人连着的那处往下淌,沾湿桌椅。
表哥闭着眼,嘴里的舌头也被她含着,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唔……要到了。”
苏婉把他的口水全吞掉,又退出去含那儿,狠狠地吸吮柱身龟头,表哥在她嘴里更疯狂地抽插,浓精全射进嘴里,苏婉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全吞掉了。
“你怎么……全吞了。”表哥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涨红的脸,替她把嘴角那一点精液擦干净。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唇瓣肿得发亮。
他把舌头又伸进去,唇舌翻搅,含住她的舌尖,像吮吸果实一样用力往自己口中吸吮,力道大得连她的舌根都发酸发麻。津液顺着紧密贴合的唇角溢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唇舌翻搅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啧啧”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裙子放下来,坐正,把练习册翻回讲到的地方,折了的纸角捋了两遍,没捋平,合上本子,压在词典底下。铅笔弯腰捡起来,摆回笔筒,笔尖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