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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别说了。”
“什么。”
“我说比别说了。”
屏幕上的雪停在一片白里。两个人都看着前面,谁也没看谁。
后来屏幕变成蓝底白字,机器里还在轻轻地转。
谁也没去按遥控。
他把碟退出来,装回纸袋,袋子折了一道,放在茶几角上。
“这盘不是带给我的。”她说。
他没答,把纸袋往她那边推了一下。
“开学前走。”他说。
“还早。”
“不早了。”
她起身去关客厅的灯。走到门口,他在后面叫了一声。
“婉婉。”
她站住了。
客厅的灯灭了。过了一阵,东边那间屋的灯也关了。
黑里他先碰到她的手背,指头从腕骨上慢慢下去,扣住。她没抽。
门在身后合上,没锁。窗帘拉了一半,外头院里那几棵树被雨打着,光从缝里进来一条,落在床沿。
他解她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解到下面手指碰到腰,停了一下。她抬手把最后一颗自己解了。
衣服落在地上。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衬裙,肩带从肩上滑下去,他用手背把它拨开。乳房露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收了一下。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头压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托住底下,揉得很慢。她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按住,也没推开。
他一路往下亲,嘴唇过肋,过腰,到小腹停住。她收紧了一下。他把衬裙从胯上褪下来,团在膝弯,分开她的腿。
“婉婉。”他叫了一声。
她应了。这一声她自己也没料到自己的身体迎合地那么快。
他先用手指。一根,进去的时候慢,里头已经湿了,滑,热,指腹贴着内壁往里探,再添一根,弯起来,压着一处轻轻碾。她的腰跟着抬了一下,脚背绷直,脚趾扣进床单。他低下头,舌头替了手指,舔过阴唇,分开,含住阴蒂,一下一下地吮。她叫出声,声音不大,被雨盖住一半,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去。
他把脸抬起来,下巴上是亮的。他解开自己,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在她腿根,蹭了一下,没进。
“看着我。”他说。
她把眼睛睁开。黑里只看得见他轮廓。
他顶进来,一下到底。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寸,阴道被撑开,又紧又烫,他停住没动,等她松。她喘了两口,自己往下迎了迎。他才开始抽送,慢,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压回去,一下比一下深,床架跟着轻轻地响。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跟磕在他背上。汗从他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