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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的快要死了么?我所有派去圣殿的人,都说她就算没死也大概是被软禁了,除了伊司诺德和她的贴身修女,没有人能见到她...”卡伦帝尔听过关于瑟纱的不少传言。已经接近两个月过去,那间装满了镜子的房间,每次去,每一面都只能照射出来他一个人带着一把佩剑的身影。他甚至试图穿过那个密道把圣女抓回来,但走到一半,发现这密道不知何时已被铁板和泥砖封堵,无法前行。他心里清楚,他再也不可能通过以前的方式见到她了。

“是快死了,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种。毕竟在我‘死’之前,伊司诺德可是在他的寝宫日夜在为圣女驱魔,圣女一声声快要断气的‘Holy Father’哪怕是隔着门,谁都可以听到。”艾丝拉露出嘲弄的笑容。她望着窗外好不容易晴朗起来的天,那一个月乌云密布的压抑让她厌烦。她想起她的“尸体”被扔在流民的乱葬岗里,她穿着不知从谁身上扒下来的腥臭衣服在雨里走了一天才回到王宫,卡伦帝尔赐了她一间屋子。之后邪魔正在蔓延的流言便传了出去,他没有阻止。

卡伦帝尔脸色铁青。

“你还是多放心思在我们身上吧,圣女快要死亡的消息现在已经人尽皆知了。我们这副牌已经打了太久了,伊司诺德还没出牌呢。”艾丝拉穿着一件惹眼的缎面火红色宫廷裙,胸衣贴身束腰,方领在胸口紧绷,乳白丰满的胸脯快要爆开来,蓬松的裙摆拖地。她橘红色的长发,蓬松地束成高髻,显出一副慵懒的华丽。来了王宫最大的好处,就是再也不用成天穿黑色的修女服。她坐在一把高椅里,慢悠悠地喝着下午茶。

“我收留你,不是让你在我的王宫里打牌的。说实话,我对你搞的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圣女她大可以明天就宣布她驱魔成功了,重新回到大家面前。你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不断散布这些流言,能伤到他们什么。”卡伦帝尔迎着阳光靠进椅子里,闭上了眼睛。

“我尊敬的国王陛下,你知道什么是怀疑的种子么,流言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不可察,我们要动摇的就是教皇的威严,还有不断加深百姓对于附身在圣女身上邪魔的恐惧。我的死就是最好的宣传范本。他们不相信神灵,才会依附于我们。前阵子雨灾,我们不是救济了不少百姓,送出去大量的食物和衣服,这就是在收买民心啊。你从前打仗,借用圣女的神迹收编军队;我们现在就是要借用恶魔的力量,反向抢夺人心啊。”艾丝拉微笑地解释道。

“你不是修女嘛,你不信仰神?”卡伦帝尔睁开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我是在修道院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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