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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金纹(2/5)

"洛予。"

林柚没有回避。

"如果被雄虫标记了呢?"

"我在了解这个世界。"她说,"谢谢你的信息。"

"你......气不一样了。"洛予说。

午休的时候,洛予坐在仓库门的台阶上啃压缩粮,林柚坐在他旁边。

——

林柚看了他一。

林柚没有直接回答。

不是训练——是赫凛找她。

"你很聪明。"

林柚走去的时候,赫凛坐在桌后。他今天穿的是常服——黑的领军装,肩章是暗红的,和他暗银的发形成一冷的对比。

赫凛看着她。

"你的世界里有没有类似的能力?能让被你标记的个变?"

赫凛消化了一下。

"赤焰的标记变了。"他说。

洛予想了想。

"如果虫变了,就是好事。"他说,"如果没有变化或者变弱了,就是坏事。"

——

洛予想了想。

赫凛的手指蜷得更了一下。

"没有。"林柚说,"我的世界没有虫族,没有信息素,没有生腔。我穿越过来之前甚至不知这些事情存在。"

洛予在仓库门等她,手里拎着两罐能量饮料。他看到林柚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你每次说'谢谢'的时候,就是在说'我不会告诉你更多了'。"他说。

"多喝一罐。昨天消耗大。"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洛予看着她。

"坐。"他说。

"你事先没有任何预知?"

"你知原因吗?"

"被雄虫上过不会改变纹路颜。"洛予说,"只是归属权变了。纹路还是原来的颜。"

"我知。"

灰蓝的瞳在室内灯光下像冷金属。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但林柚注意到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着。

林柚接过饮料,喝了一。味还是那个金属味的蔬菜。

"嗯?"

"你遇到了什么?"

"如果变了一呢?"

"我了他。"她说。

"什么意思?"

"不知。"

"没听说过。"

"他的标记变化是在你他之后发生的。"赫凛说,"这不是巧合。"

林柚把这条信息收了心里。

直主题。

洛予看着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他低下继续啃粮,但嘴角弯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洛予把一罐饮料递给她,"就是......气息比之前更了。不是坏的那,是......更稳了?"

"谢了。"

"那也是好事。"洛予说,"虫族一辈都在追求变。哪怕一也很重要。"

"我知。"林柚说,"昨天在仓库里,他标记的颜从暗红变成了金。"



洛予的浅棕发在光下有一层柔和的光泽,浅白的肤上那几颗雀斑散在鼻梁两侧。他的睛是棕偏的调,此刻正认真地看着她。

"虫兽。理了。"

林柚照常去后勤组报到。

"你遇到危险了?"洛予的语气微微张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在仓库里和他了什么?"

他在训练场边缘的一个小型办公室里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虫。门关着,窗帘拉上了。

两个人一起搬了一上午的能量罐。

下午。

"可能和昨天的任务有关。"她说。

"你在骗我。"洛予说。他的语气不是指责,是一温和的陈述。"你从来不'随便问问'。你问什么都是有原因的。"

"随便问问。"

"我没有说是巧合。"林柚说,"但我也不知原因。我甚至不知我他会导致标记变化——是在他标记变之后我才看到的。"

"如果——"林柚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有一情况,虫的标记颜变了,但虫不知为什么会变。你会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林柚笑了一下。

"虫族的标记,会不会变颜?"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没有。"

"那有没有任何已知的情况,能让纹路颜改变?"

林柚被叫到了训练场。

洛予嚼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柚坐下了。

"就是......雌虫或者亚雌手腕和后颈上的纹路。有没有变颜的情况?"

洛予摇。

"据我所知不会。"他说,"纹路的颜是天生的,和发有关。红发的虫纹路偏红,银发的偏银,发的偏。一旦成年就不会变了。"

洛予看着她,像是想问更多,但没问。他只是把手里的另一罐饮料也递了过来。

第二天。

他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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