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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安排需要调整。你目前的气息对雌虫和亚雌都有影响,和普通虫住在一起不合适。"
"什么影响?"
"你还没发现?"
"我发现了。"林柚说,"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赫凛沉默了一下。
"你的气息里有类似雄虫的信息素,但更纯粹。对有生殖腔的虫来说,这种信息素会刺激生殖腔的外部标记——也就是手腕和后颈的纹路——产生发热反应。距离越近、接触越深,反应越强。"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念军事报告。
"更强的虫反应更强。"他补充道,"因为高等级虫的生殖腔敏感度更高。"
"所以你昨天——"
"是的。"赫凛打断她,"从你走进那个休息室开始,我的标记就在反应。"
他直视着她说这些话,眼神里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冷静的坦诚。
林柚点了一下头。
"所以你打算怎么安排?"
"单独住。C-7是独立宿舍,你继续住那里。日常活动可以正常参加,但避免不必要的高等级虫的近距离接触。"
"赤焰呢?"林柚看了一眼窗边。
赤焰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
"我没事。"他说,语气很硬。
"你昨天有明显反应。"赫凛说。
"我说没事就没事。"赤焰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不就是一个外来者吗,又不是雄虫,至于搞得跟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
"赤焰。"
"中将你能不能别老叫我的名字。"赤焰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该保持距离保持距离,我又不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说完看了一眼林柚,目光复杂。
"你别太自以为是。"他说,"我对你没兴趣。"
"好。"林柚说。
赤焰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然后他骂骂咧咧地推门走了。
赫凛看着门关上,沉默了两秒。
"他的标记反应是基地里最强的。"他说,"他是S级雌虫,整个第七星域只有三个。"
林柚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
"你呢?"她问。
赫凛看了她一会儿。
"我也是S级。"
"那你的反应——"
"我比他更能控制。"赫凛说,"但不代表没有。"
林柚点头。
"我知道了。"她说,"那我会注意。"
她站起来准备离开。
"林柚。"
她回头。
赫凛的灰蓝色眼瞳在冷光下显得很淡,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你在我们这里不属于任何分类,"他说,"但你的气息和能力接近雄虫。在这个社会里,那意味着——"
他停了一下。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些虫会想要靠近你。不是出于选择,而是出于本能。"他的声音很低,"目前不知道这种气息长期作用会产生什么后果。在你身上的谜题解开之前,小心行事。"
"我会。"林柚说。
赫凛点了一下头。
——
接下来几天,林柚开始了在基地的半正式生活。
白天跟后勤组搬运和维修,偶尔被叫去训练场和新兵一起训练——她的格斗技巧让训练教官刮目相看,很快被调去带新兵的基础格斗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