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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规则(2/7)

洛予。

赤焰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能量——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零——歪着看闹。

"基本上吧。"洛予说,"雄虫少,想要被雄虫上过的虫多得是。一般雄虫会选一个雌君,再收几个雌侍。雌君地位最,雌侍是附庸。被雄虫上过的虫就算归属那个雄虫了——当然,雄虫也不一定都收,有些虫被上了也就是被上了,雄虫转就忘了。亚雌比较受雄虫迎,因为——嗯,亚雌情比较温顺,也,雄虫喜那。"

"所有方面。"

"我看得来。"洛予说,歪了歪,"你的气息不像虫族的。但闻起来……舒服的。"

洛予摇。

洛予想了想。

"不是。"

"所以你们被的时候用的是生腔,不是后面?"

"我叫洛予。"他说,"你叫什么?"

"你问我那些什么?"洛予好奇地看了她一。

两个人并肩往仓库走,洛予一边走一边说。

"我又不是因为你上那个气息才跟你说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辩解。

"什么方面?"

林柚看了他一。

"林柚。"

洛予的耳尖又红了一。

"所以雄虫对雌虫不好?"

"那你呢?"她问,"你是亚雌,想被雄虫选中吗?"

"很多雄虫打雌虫。想以此证明自己的地位嘛。反正雌虫不能还手——雄虫是受保护的,还手了要上军事法。"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他说到"那觉"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描述一他没有亲验过的东西。

"自己解决。"洛予说,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亚雌和雌虫都有,也能起和释放,只是没有使虫怀的功能。平时靠自行纾解,或者在医疗舱用辅助设备。没有别的途径。"

"都可以。"洛予说,"不过生腔更,快也更。后面也能用,但没有生腔那……那觉。"

——

训练场是一个半封闭的大型空间,地面铺着某有弹的材质,四周是看台。赫凛站在看台上方,双臂抱,俯视着场地中央。

"洛予,"林柚说,"你能跟我说说雄虫和雌虫、亚雌之间的事吗?的。"

洛予眨了眨。

"生腔是什么?"林柚问。

林柚沉默了一下。

"雄虫可以随意挑选?"

"练过。"林柚把罐放到运输车上,转去搬下一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洛予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了一下,但他显然没意识到,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反应。亚雌对雄虫信息素的度比雌虫更,但表现得更不明显。不像雌虫那样会有手腕纹路发光的剧烈反应,亚雌的反应更多现在一微妙的、持续的亲近上。

"什么都不懂,总得问清楚。"林柚说,"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愿意好好跟我说的虫。"

"真不知。"

"就是……"洛予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受的地方。被雄虫的之后,如果受成功,就会在生腔里育幼虫。生腔在平时是闭合的,受到刺激会扩张和分。位置在——嗯,怎么说——大概在直更的位置,和是分开的通。"

"雌虫……"洛予的表情微妙了一下,"雌虫武力,格冷,雄虫一般不太喜。觉得太了,不够听话。而且雌虫格大,有些雄虫会觉得不好比自己的雌虫有损面。"

另外还有十几个虫散布在看台上,有当班的也有不当班的。消息传得快——整个基地都知了,有个不明来历的外来者要测试战

洛予瞥了她一,没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行。"

"虫族分三类——雌虫、雄虫、亚雌。有生腔的是雌虫和亚雌,雄虫没有。生腔的位置在内,外标记就是手腕和后颈上的纹路——雌虫两条都有,亚雌也是。"

"你没经历过?"林柚问。

"你力气好大。"亚雌说,语气是单纯的惊讶,没有恶意。

"我是。"他说得很坦然,"大分亚雌和雌虫都是。雄虫太少了,想被雄虫看上得提申请,而且不一定通过。很多虫一辈都遇不到一个雄虫。"

"雌虫呢?"

能量罐,又看了看她——她的大概一米七,在虫族里不算,比在场大分虫都矮一个。但她拎着三四十公斤的金属罐,姿态轻松得像是在拎一袋日用品。

亚雌跟了上来。

"那你们平时怎么解决需求?"

"想也不想了。"他说,"我在后勤组,见不到雄虫。而且就算见了——"他笑了笑,有自嘲的意思,"雄虫也不会选后勤组的亚雌。他们要的是联军的锐,最好是军衔、实力的那。有面。"

林柚了一下。这些信息够了。她不着急,世界太大,规则太多,一一消化。

洛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手里那罐能量罐放下,了手。

下午两。

"那我说说,不过你得边搬边听,完不成任务组长要骂虫的。"

"我知。"林柚说。

"林柚,"洛予重复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发音,"好奇怪的名字。你不是虫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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