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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隻手離開了方向盤。
她夾緊了
。越夾,那裡越清楚地一縮一縮的,像在
什麼。
「到哪了?」
她回:「紅燈。」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
了一聲喇叭,她才回過神來,一腳踩下了油門。
很慢地,沿著大
內側,鑽進了裙襬底下。
地下停車場很冷。
隔著一層薄薄的裙料,沿著她
的弧度,一路往下。
真
上,有一小塊淺淺的
痕。
「好。」
—
在手裡,停住了。她把那張紙巾,輕輕放回了紙巾盒裡。
「別
。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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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發動了車。
她猛地把手
了回來。
他點點頭,從她
邊走過去。
他的手背在她
下停了半秒,
了一下,然後收了回去,繼續往前走,腳步一點都沒亂。
晚
峰,一路走走停停。每踩一次剎車,
往前一傾,那裡就在座椅上蹭一下。冰涼的
面被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捂熱,又被一點一點
濕。
手機在副駕駛座上亮了。
手機又亮了。
什麼都沒有。
指尖在路燈底下亮晶晶的。
走廊盡頭有同事在說笑,列印機在響。沒有人看見。
她沒有回。
起
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
座椅。
「濕了嘛?」
她
了張紙巾。
她盯著那幾個字,盯了很久。旁邊車
停著一輛公
,車窗裡的人都低頭看著手機,誰也沒往這邊看。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真
座椅貼上大
的那一瞬間,她倒
了一
氣。
。」
紅燈。
陰
腫著,黏膩的
裹滿了她的指腹,她輕輕一碰,整個人就是一抖。
她把裙擺往下拽了拽,拽不到底。坐著的時候裙
會往上縮,怎麼都蓋不住。
她站在原地,渾
的血都衝到了臉上,手指死死攥著包帶,
心一陣一陣地發緊,
早就
了下來,順著
緩緩淌著。
指尖剛碰到,就陷進了一片濕
裡。
到他樓下的時候,她把車停進訪客車位,熄了火,在車裡坐了很久。
肩的那一秒,他垂在
側的那隻手,手背輕輕地,從她的後腰
了下去。
沒有任何阻隔。沒有邊緣。
太涼了。裙
底下什麼都沒有,
面就那樣直接貼著她的
、
,貼著那個本該被布料隔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