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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午夜十二點的末班車(2/3)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發佈。 | 作者:貓舍理員--

腳步聲響起。

他沒有看林曉薇,或者說,他不需要看。他只是緩緩走過每一排座位,停在每個座位前的驗票機前。那些驗票機原本應該是刷悠遊卡的地方,此刻卻浮現一條半透明的淡粉能量條,像是體溫計裡的銀,隨著車廂的晃動輕輕搖晃。有些座位是空的,能量條是灰白的零。有些座位坐著人,能量條則呈現不同淺的粉。林曉薇這才發現,車廂裡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更處的座位上,零零散散坐著七八個乘客,有穿著中制服的女生,有西裝筆的上班族,有抱著吉他盒的年輕男人,每個人都低著頭,臉蒼白,神空,像是被走了什麼。

列車長走到林曉薇面前停下。他沒有動作,只是微微傾,那張無臉的白面正對著她的。林曉薇覺到一無形的壓力,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掃描過全,從髮梢到腳尖,特別是在與小腹的位置停留得格外久。她忍不住抱住自己,濕透的襯衫緊貼著豐滿的房,指尖不小心碰到自己因為寒冷與恐懼而立的尖,一陣細微的電竄過,讓她發一聲壓抑的輕哼。那張白面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嗅到了什麼。

「這輛車,永遠開往終點站。」周伯的聲音很低,像是怕被廣播聽見,「十二點之後,有執念的人才會看見它。上來的人,都是自願的。妳心裡在想什麼,妳自己最清楚。」

林曉薇被那些視線盯得頭發麻,雙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她想尖叫,卻發現嚨像是被那熱風堵住,只能發細細的氣音。就在這時,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她腳邊傳來。

林曉薇像是抓住浮木一樣蹲下,壓低聲音顫抖地問:「這裡是哪裡?這是什麼車?我怎麼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濕透的窄裙因為蹲下的動作而往上縮了一截,大被雨浸濕的絲襪與白皙的肌膚,豐滿的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領敞開的縫隙裡,淡粉的罩邊緣與的溝一覽無遺。老人卻沒有看她的體,只是用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煤油燈的光暈往外擴了一點,將她與列車長隔開。

不是從車頭,也不是從車尾,而是從車廂頂傳來的沉重鞋聲,一下,一下,像是有人踩在天板上巡視。林曉薇抬頭,看見一個大的影正從車廂處走來。他穿著燙得筆的黑列車長制服,肩章、鈕扣、白手,無一不整齊,鞋亮到能映燈光。可是他的臉,沒有臉。整張臉像是被一層光的白蠟覆蓋,沒有睛,沒有鼻,沒有嘴,只有一片平坦的、微微反光的白。當燈光照在他上時,光線像是被進去一樣,沒有任何陰影。

她低頭,才發現座位角落蜷縮著一個老人。他穿著褪的舊式藍站務員制服,制服的袖已經磨破,手裡提著一盞老舊的煤油燈,燈光昏黃搖晃,拄著一木製拐杖。老人駝背瘦小,滿臉皺紋,神混濁,卻在看向她時閃過一絲清明。那是周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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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票機嗶了一聲。

在林曉薇面前的那台機上,浮現一條比其他人都還要濃郁、還要鮮豔的粉能量條,粉霧氣甚至滿溢來,在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甜香。那條能量條是空的,數值是零,可是顏卻是最誘人的桃粉,而且隨著她的呼,霧氣會輕輕收縮膨脹,像是在動的心臟。車廂處,原本低著頭的乘客們,幾乎同時抬起了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上。那不是看人的神,是看的神。

伏,像是在呼。扶手是冰冷的金屬,此刻卻滲細細的薄汗,摸起來溫熱濕。林曉薇不敢坐,她背貼著車門,劇烈起伏,襯衫領因為息而微微敞開,鎖骨下方白皙的肌膚與一被罩擠的溝。她的嗅覺變得異常銳,車廂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味,混合了雨的濕氣、革的油味,還有一種類似女動情時才會分的淡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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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站那裡,站那裡會被先挑走的。」

無面列車長。

林曉薇想反駁,她才不是自願的,她只是想回家。可是話到嘴邊,卻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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