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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2/2)

「倒也不至於是像對陌生人,我看得來他在意你的,可能是不知該如何表達?!不過,你們倆的畫風看起來就像一對兄弟,不像父,凌董的保養還真好……總之,你們要好好相處,有什麼問題隨時告訴我。」

回到事務所時白桐生告訴凌仲希,明天的丈量得由他自己一個人去了,畢竟大家都有忙事在。接著白桐生又基於自己的好奇心,關於白天他所看到這對父的異常相處,忍不住問:「是說你父親還冷的,對你的態度也太公式化,好像在對待自己的員工一樣,你們父間的互動一直都是這麼——正經嗎?」他有點擔心之後他們倆要怎麼商討要如何規劃這案?!

所以凌仲希盡量不跟凌隆欽正對視,如果可以的話,之後的接洽最好減少見面的機會,藉由電話聯絡或是利用通訊軟體溝通,免得自己再聯想起過去那些不該想起的事情。

但假如凌隆欽想將後續的裝修得像鄰居一樣彩,勢必得再上一筆大錢,雖說以凌隆欽的價與家產幾個園洋房本不成問題,可是以凌仲希對自己養父的瞭解,凌隆欽並不是那種賣分地位、享受浮華質的俗人,他行事低調、沒住豪宅、不買特別名貴的車跟錶,一切作為就像一個極其普通的老闆,而今破例在這塊富麗之地蓋了個房,究竟為什麼?

凌仲希見白桐生回頭來關切,頓時又覺得自己方才的想法實在太任了,他不能再這樣繼續優柔寡斷造成白桐生的困擾,如果要人不看輕自己,自己就得先自重,就得拿真本領去說服別人,不該總些幼稚無理的事情來逃避。撇開過去與這位屋主的恩怨不說,將此一房給令人滿意的成果來,才是皆大歡喜的收尾。

雖說這是辯解的藉,但凌仲希確實是想好這個案,所以他不逃避了,他趕緊跟上白桐生的腳步朝著房走去,要是自己不好或是半途放棄,白桐生是不會放過他的。

是要送給凌聖輝當作新婚之房,還是要給余愷禎換個新住家,一掃舊家之前的穢氣?

作一番無可限量的發揮。

他們從地下室到四樓繞了一圈,最後他們來到了一樓的臨時餐廳,凌隆欽泡了茶請他們坐下享用,同時討論著相關的問題。

大致瞭解一下房的樓層架構與院空間之後,他們約了明天再來丈量,一切公事公辦,凌隆欽沒有提及半點有關於私事的分,也沒有跟自己的兒特別寒暄。

大概是看到他們的車來了,凌隆欽在他們要電鈴時便前來迎接,他穿著不需打領帶的休閒西裝,非正式的打扮較不會給人那種階級的壓迫。不過凌仲希仍舊到一無形的壓力,儘凌隆欽並不是那種教嚴厲的兇悍父親,但在他那客氣的吻下所隱伏的威嚴氣勢更讓凌仲希不可抗力,那是自小被養成的見到父親就不得不聽話的一種屈服,直至今日面對他時,凌仲希依然有那麼一點點不由己的示弱傾向。

凌隆欽的話不多,大分都是由白桐生提問題,然後凌隆欽就回覆兩句話,內容簡潔有力,句句切中重點,雖然表面上有點淡漠,卻不會給人不禮貌的覺。

相較於其他已經蓋好的奢華建築,凌隆欽所屬的那棟房,就顯得樸素而低調,或許是剛蓋好徒有外殼雛形而已,內沒裝修外沒裝飾,所以看起來就沒那麼驚豔,不過相信只要經過一番打理佈置,應該不會輸給隔舖張誇飾的鄰居們。

然而凌隆欽的表現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客戶,就班地領著他們循序看房、一一介紹。由於是蓋好沒多久的新屋,除了基本的隔間格局與舖設頂級石材的隔牆及地板外,整個屋內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家俱及設備,只有撲鼻的新鮮建材味與迴盪滿室的說話回音。

白桐生發現凌仲希在後面沒有跟上,於是轉回問:「怎麼了,仲希?」

凌仲希無奈的苦笑:「也許正因為我已不是他的員工,所以他才必須待我像一個陌生人般的正經吧。」

「沒事的,我是想站在這個角度觀看這棟房,看看我們能給它什麼改變。」

☆★☆ TO BE CONTINUED ☆★☆

嘴上應允,但凌仲希明白自己確實不能一直依賴白桐生,於是隔天他就帶著事務用,自己一個人開著公務車去松藝區。

※ ※

「好。」

臆測到這兒,凌仲希的心不由得一沉,雖然現在他們些什麼都已經不關自己的事了,但一意識到他們只想將他曾經存在過的痕跡都撇除得乾乾淨淨的,就到一空落落的愁悵,甚至有種逃之夭夭的衝動、不想接下這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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