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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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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現在還不明瞭狀況嗎?」凌聖輝的眉不耐煩地皺了起來,彷彿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挑戰他的耐:「凌仲希我告訴你,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不可能了。你說的再多、等得再久,都只是自取其辱而已,當初那個潔自愛、莊重忠誠的凌仲希對我而言,早就已經不存在了。」

「凌隆欽,你兒造反了,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母親毫不客氣地朝對方怒吼,說完就馬上掛掉。

「這妳就得問他自己了。」凌聖輝事不關己地別過頭。

「氣你?你也太估你自己了吧!我之所以讓宋家妶當我的女朋友,純粹只是因為我想當她的男朋友,跟你半關係也沒有。」凌聖輝的氣聽起來淡然無情,正如字面上的意思。

凌仲希呼了一氣,無法置信自己所聽到的說詞,他再次問自己的疑慮,期盼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誤聽或錯覺,「你……這麼,是不是只是為了要氣我?」

☆★☆ TO BE CONTINUED ☆★☆

凌聖輝看了他一,旋即又把臉別開,一副不太想回答的樣……「就是你聽到的那回事。」

凌聖輝嘆了一氣,他其實並無意讓母親聽到這些,不過既然已經聽到了,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哥他跟爸上床了。」

凌家兩兄弟同時異同聲叫了來。儘兩人吵得兇,但對於被母親得知爭吵的內容還是有所避諱的。

凌仲希其實不想知,可是他非問不可,如果當初——「如果當初,你知了我跟父親的事情,那你還會跟我往……還會愛我嗎?」

凌仲希又地了一氣,吐來的氣調夾雜著微微的顫音:「你……我知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對,我認錯,也向你賠罪,我願意承擔這一切後果,也願意等到你決定原諒我的那一天,可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打算等我?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嗎?」

「怪我了?」聖輝發怒的時候,不僅怒吼聲是目無旁人的宏亮,就連怒吼的內容也是目中無人的刺耳。「誰曉得你的純潔忠貞只是裝來的,誰曉得你原來是個不檢點的亂之人,跟外人就算了,跟自己的父親上床,這算什麼?你是有那麼求不滿嗎?連自己的父親都能搞?真虧你能隱瞞到現在,把我們都騙倒了——」

「你說什麼,小輝?……」

「你說什麼,小輝?什麼叫跟自己的父親上床?你給我說清楚。」她帶著顫抖的聲調再問一次。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假如你一開始就無心跟我往,假如你一開始就打算娶妻生,那麼你當初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他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整個爆發來。

「不准叫我媽!」母親氣得全都在發抖,她步伐欠穩地走向客廳裡的電話機旁,拿起話筒憤憤地撥號。待機了一會兒,電話那頭被接通了。

而這樣簡潔又肯定的一句回答,無疑也如同給了凌仲希乾淨俐落的一刀,直接命中要害。

「媽?!」

「緣份到了的話,自然是會結的。」凌聖輝毫無遲疑地回答。

「你為什麼不問自己,既然都已經跟了父親,為何還答應我的追求?」

母親的膛起伏不已,看得來她想強壓下那震驚,可是卻徒勞無功:「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上床了?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凌仲希驚慌地瞧著強裝鎮定的母親:「媽……」

「媽……」凌仲希乞求地望著母親。

聖輝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儘如此,從他把問題丟回給自己的用意中,凌仲希已經知他的答案了。

回事?」

電話掛上之後,客廳內霎時陷進一片靜默僵持的氛圍,余愷禎沒有說話,兩個兒沒人敢吭聲,只是各據客廳的一方各自站著,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母親默不作聲。

之前所有的忍耐與等待、希冀與期望,隨著這番話的宣告,在一瞬間灰飛煙滅,凌仲希也在這樣一個殘酷而且狠絕的昭示下,被迫接受自己已經遭人拋棄的現實。

凌聖輝還想咆哮下去,未料不知何時從樓上房間下樓的母親,尋聲探到玄關來,不曉得聽到了哪一段,氣急敗壞地打斷他們的爭執。

「凌仲希你給我住嘴!小輝,你給我說清楚!」她看都不看仲希一。

「那麼我再問你,」凌仲希也不知為什麼一定要問,明明清楚繼續問下去只會更不堪,他還是問了:「你會跟宋家妶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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