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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困山(2/5)

"承重算过吗?"

走到半山腰一段靠近山溪的山径时,林生突然停住了脚步。

"嗯。"

沈越看了她一。那个神和上次不太一样——上次是惊讶,这次多了别的东西,像是在重新评估她。

沈越的专业素养在此时显现来了。

她拿了一竹竿伸到下,量了一下吃度,在本上记了数据。

林生没答。她加快了两步,岔开话题:"前面那段坡陡,注意脚下。"

下午两多,他们开始往山下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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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到了脚下的震动。

"你每天的训练量多大?"沈越看她啃饼的动作很凶,像是真的饿。

"好。"

林生想了一下,:"也对。你拍的发我一份。"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兴趣?"

然后她站到平台上去。

她的比大脑先反应过来——猛地转一把抓住沈越的胳膊,往

"你之前不行?"

"可以。"她蹲下来检查了一遍连接扣,"结构没问题。"

他没再追问。低帮他把沙袋搬到平台边上。

"你真的不是搞工程的?"

"记录一下。"他把相机放下,"你可以把这组数据用在你的视频里。"

不是风,不是动踩踏。是地面层传来的、持续的、低频的震颤。

"工程级的。"

"为什么突然开始练?"

"你在什么?"沈越完一段岩的记录,走过来看。

"嗯。"

"不是。"

中午在台地上吃了带来的粮。林生吃压缩饼,沈越带了三明治和保温杯里的咖啡。

她从平台上回岸边,把数据和照片都记在本上。沈越在旁边继续他的地质记录——敲岩块、标位置、画图。两个人各忙各的,偶尔一两句,大多数时候安静。

"单个浮筒三百公斤,四个理论上能承重一千二。但实际要打七折,因为连接是薄弱。安全荷载大概八百公斤左右。"

"最近在练。每天跑五公里,引向上从零开始练到一次能八个了。"

平台大约下沉了五六厘米,四角略微不均,但整稳定。她在上面了两下,晃动不大,连接没有异响。

"你这个平台搭得规整。自己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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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浮筒用连接扣拼成两米乘两米的正方形,上面铺一块裁好的松木板。她用螺栓和镀锌铁丝把板和浮筒固定,检查每一连接的固度。然后给板面上放了二十公斤的沙袋重。

林生把微型平台搬到塘边,推中。

"测浮筒。"林生把组装好的微型平台拎起来,"附近有个塘,等下放下去试试。"

"你拍我什么?"

上次来的时候留下的树枝标记还在。林生带沈越走上平台,先让他看整地形。

沈越没再问了。他觉得这个女人上有一奇怪的迫,像是在赶什么东西的截止日期。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沈越蹲下来看了看连接结构,伸手了板面,试了试稳定:"连接扣用的是标准件?"

他不像上次那么局促。到了现场后,他从包里取地质锤、放大镜、罗盘和记录本,开始沿岩和平台边缘系统观察。敲击岩面听声音,看矿组成,量走向和倾角,在本上画素描图。

到达台地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林生蹲在不远,开始组装浮筒。

沈越站在岸边看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掏了相机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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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嚼着饼看了他一:"是本钱。"

台地东边大约三百米有一个天然塘,雨季蓄,面积不大,大概五六百平方米,最两米左右。现在是季,位适中。

浮筒后稳稳地浮起来。她把沙袋放上去——四个五公斤,共二十公斤。平台微微下沉,但吃很浅,稳定不错。

"之前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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