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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到底是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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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阿妹啊,你抽个空要把教师资格证考一下,知道不,”陈浣刚推开502的防盗门,沙发上的妈妈就立刻转过脑袋,“你考了教资才有好人家喜欢你,以后才好找工作。”

烦。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陈浣皱皱眉头,背着包一声不吭地往房间里走。桌子上的鸟类标本的羽毛在风下面晃动着,举着翼扭头看着窗外,随时准备飞出去。林冬梅女士从客厅追着来了,叉着腰站在门口:“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这样是不行的。”

陈浣养的花死了,明明是生命力极旺盛的花,蔫巴地趴伏在花盆沿上,是脆的,干枯的。又浇些水,希望能抢救一下。大概是面西的房间,阳光毒辣又晃眼,玻璃珠般棕色眼眸低垂着,陈浣翻开了一个本子。

关上的木门被敲了敲,进这个字卡在嗓子里,就被推开了。陈知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一件藏蓝色短袖,和柔软的灰色家居裤。“吃饭。”陈知遇倚在门框上,手机上的消息一条一条地跳出来,吵得陈浣皱眉。

从陈浣上大学之后开始,陈知遇觉得妹妹越来越阴郁,也可能是因为每周都能有大把的时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原因吧。她变得不怎么爱和他讲话,听林冬梅女士说:“都是因为学了什么鸟类学害的!要是之前读了老师就好了!”他偷偷地在和她共用的阳台上观察妹妹,看阳光是如何溜过她的鼻梁,滑过她的嘴角。

陈知遇知道妹妹阳台的门是锁着的,少有的,她会到阳台上去,她养的花在鬼门关走了好几次,都是陈知遇在偷偷浇水又救回来的,因此陈浣总觉得自己的花很能活。陈知遇在下班之后会坐在阳台门口发呆一会儿,妹妹周末才回来,他总是看着她的标本发呆,直到如同潮水般涌出的工作把他淹没。

分明他的房间是家里最好的一间,分明他的桌子并不朝着阳台,他却执拗地搬了个茶几挪到被西照的太阳晒得发邪的地方。他察觉到了妹妹的疏离,年纪越大越是,她排斥他,排斥这个家。

陈知遇其实看见了妹妹那个本子,里面有一张折叠好的申请书,他不去看内容,看了就害怕她像一只魔术鸽子一样消失。

饭桌上的陈浣在找炒豆角里的肉沫吃,林女士有些生气地啧了声,陈浣抬起头来,手拿着筷子停在空中。空气凝结,似乎挂在了带着阴影墙上,要滴下水来,陈浣放下了筷子,筷子敲击瓷碗的一声脆响。

她什么话都不说,陈知遇在桌子下面按住了她的左手,阻止她起身的趋势。陈浣转过头,看着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哥哥,碎发贴着她的面颊,痒痒的,她不再动作,若无其事地举起筷子。

心中升起一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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