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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桢怡感觉自己正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体内却像火烧般燥热。她四肢发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强烈的好奇心压过恐惧,才让她勉强撑开眼睛。
眼前的情景过分荒谬: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正赤裸地躺在陆成峰的臂弯里。
她用余光努力瞥向自己的身体,看见两个前爪。
五天前的早上,她还是个人。
大学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跟前,后座的玻璃深得看不见里面。驾驶座上的高大男子摇下车窗,下巴带着青黑的胡茬,帽檐压得很低,墨镜下的目光停在她身上。
“你是介绍所派来的钟点工?林桢怡?”
“是我。”她朝司机露出乖巧甜美的笑容。
司机确认后打开车锁。林桢怡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她今天特意穿了件针织外套,扎了两条麻花辫,看上去就是个刚上大学的普通女孩。
她从小机灵,虽然最后只混到初中学历,却擅长扮演这种清纯角色。
车载收音机里传出香港电台的节目,女主持人用粤语说道:“今日係一九九二年十二月二十号,距离圣诞节仲有五日。各位听众,你哋谂好咗同边个一齐过圣诞未呀?”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处带院子的独栋两层小别墅前,围栏外是山地和树林。司机这才又开口:“早上陆先生一般都在睡觉,手脚轻点。”
说完,他便守在门口,不再进门。
林桢怡换上鞋,先从客厅开始打扫。别墅里布置得很低调,黑色皮沙发上有很多被猫抓过的痕迹。电器很多,到处都泛着不锈钢的冷光。落地窗边那棵色彩斑斓的圣诞树在这个家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一边擦拭家具,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电视柜上摆着一只金色的劳力士。她在罗湖见过太多这种表的假货,可这只的秒针走得又轻又滑,像水底的鱼游过。
她朝门口看了一眼,司机还守在外面。指尖在金表上停留了一瞬间,随即不着痕迹地收进外套口袋,继续擦拭柜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通往地下室的门上了锁,她没打算去问司机,心想,何必给自己找活干。
林桢怡把机器里的衣服捞出来,她以为那是洗衣机,却发现都已经干了,摸上去暖暖的。她抱着衣服往主卧走,主卧的门虚掩着。
这座南方海滨城市的十二月不至于严寒,可这房间里阴冷得刺骨。角落明明有一台电暖器,却没有开。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睫毛很长,眼尾慵懒地下垂。被子只盖到腰际,上身完全裸着。结实流畅的线条从肩臂开始延伸,胸腹的肌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他的胸前乍看搭着一条带深灰色斑纹的银白绒毯。林桢怡走近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只猫咪。它的脑袋埋在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