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良知（h）

绍怜心下这般辗转，桓祯自是懵然不晓。他还当自己方才那番寻死觅活的做张做致得了逞，心说等这一晌贪欢毕了，好歹去寻条麻绳来，把脖颈与房梁荡个秋千，瞧姊姊拦不拦。

横竖姊姊舍不得他去死，他便愈发得了意，破罐子破摔，按着自己心意横冲直撞起来。

她那两条腿子还卡在他肩窝里，他又拿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架空擎将起来。绍怜通身无着无落，只靠那根嵌在体内的孽物挂在他身上，随他顶弄便一耸一耸。

“阿祯……哈啊——你且慢些——”

桓祯充耳不闻。他那端凝典致的阿姊平素何等矜重自持，此刻却在他身下被干出这般啼哭浪叫，就像给他喂春药一般，越听越亢奋，索性也放浪形骸地呻吟起来：

“呃啊……好姊姊天生便是与弟弟干的，合该日日含着我这孽根，夜夜被我捣得花心烂熟……”

“姊姊这身子比那新蒸的糍粑还软糯，一捣便陷，一撞便颤，为弟恨不能将姊姊一口口囫囵吞下肚去……”

绍怜听得面红过耳，心下暗道：他如今果真把她当糍粑舂打了。

瞧这蛮劲，分明还惦记着要蹂躏她的胞宫。

不成，断断不成，若由着他这般胡天作地，只怕真要被干得昏死过去。

她咬紧牙关，死守着宫口那一线，任他如何顶弄撬凿，只是不松。

这般角抵僵持足有小半个时辰。那孽根磨得几乎要迸出火星子来，冠首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只在宫口滑脱游移，如没头苍蝇般撞着。

寻不见那桃源老家，桓祯登时恼羞成怒，腰下愈发没轻没重地乱捣胡戳。

“阿祯。”恰在此时，绍怜温煦如和风的声音递到耳畔，“你如今情令智昏，一味痴缠对身子不大好。今日且先紧着些弄出来，回头我再与你，成不成？”

她眉眼间一派温存关切，眸光软款，噙着无奈与怜惜，哪有半分怨怼之色。

那没心没肺没脸没皮的混账怔怔与她对视了半晌，倒叫他掏出了几分良知来。嘴巴一瘪，抱着姊姊便哇哇大哭，涕泗纵横，哪还有半点方才那色中饿鬼的凶悍模样？

阿姊怎地这般好？他先是趁她昏睡之际奸了她，后又强占她，干了这许多荒唐悖伦猪狗不如的勾当，姊姊非但不记恨，反倒回过头来温言软语地体恤他。

这般想着，愈发哭得收不住，泪水全蹭在她颈窝里。

“阿姊还是拿我当小孩哄。”他闷声嘟囔着。

随即将她那两团绵软雪腻的胸脯往自己怀里一摁，软绵绵的奶肉便贴着胸肌挤得扁圆。腰胯猛地送递，干脆松了精关，将那滚烫浊精尽数泄在她体内。

里头那物事一挺一挺地喷着浓精，绍怜卡在他肩头的腿子便随那射精的频次簌簌发抖，玉趾蜷了又松。

泄了不知几多时候，那话儿犹自勃勃跳着，隔了半晌方吐尽最后一股。

绍怜这才把酸麻得失了知觉的腿从他肩上撤将下来，那半软的肉茎自她穴中滑脱，带出一股白浊挂在嫣红的穴口，莹莹然欲流未流。

“怎会把阿祯当小孩呢，”她通体莹洁，寸缕无存，肌肤上浮着一层欢好初歇的薄薄绯晕，却依旧轻声道，“阿祯如今是顶天立地的儿郎了，姊姊心里头都省得，再不敢小瞧。”

桓祯还在吸着鼻子，神思恍惚地去拨弄她的乳儿，握着乳根揉来揉去。顺手的事。

“所以日后莫再说甚么死不死的傻话了，”绍怜抚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姊姊不喜欢听。”

……

杜若在祠堂垣墙外，只听得里头一阵阵激昂的动静，早臊得面红耳赤，一径退到游廊尽头。

这会儿眼见着桓祯抱着绍怜出来，拿他那件深绯官袍裹着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大摇大摆径往自个儿院里去。

竟连避也不避了。

少时，朔竹笑嘻嘻地颠过来，朝她打躬作揖，涎着脸道：“好姐姐，劳你同车夫丫头们说一声，那些要搬的箱笼物件，一概放回原处罢，工钱照给。”

见她没好气地瞪他。朔竹又凑近些道：“长公子那祖宗的脾性，姐姐是知道的，怎肯放娘子搬出去？娘子又素来溺爱他，这一磨两磨的，可不就松了口……”

杜若啐了他一口，心道是磨的还是拿淫威压服的还尚未可知呢。到底叹了口气，转身吩咐下去，把车马都打发了。

这边厢桓祯的卧房之中，一条筋干健硕的手臂扛着绍怜一只雪白大腿，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