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不寐（h）

滕纪真把她抱起来，感觉她轻得像一捧水，稍微一晃就要洒。

他的掌心贴着她肩胛骨那两块薄薄的凸起，她的一条胳膊搭在他颈后，指尖垂着，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李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不知道又换了什么香水，闻起来有些清新。鼻尖蹭着他，喉结被她的呼吸烘得发烫。

卧室的门被他用肩膀轻轻顶开，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光落在床单上把褶皱照成一道一道浅浅的沟壑。

他弯腰把她放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一点，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摊化开的墨。滕纪真跪在床边，替她把腿摆正，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腰。做完这些，他却没有起身，就那么跪着，看着她。

“知知。”

“嗯。”

“知知。”

“嗯。”

李知抬起头，他的眼在平常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点冷，像冬天结了薄冰的河面。可这会儿冰化了，水从底下漫上来，先是把瞳孔泡得发亮，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涌到睫毛那儿，蓄着，颤着。

“你哭什么？”

“没有。”

滕纪真应了一声，那点水终于装不住了，一颗颗顺着脸颊滚落。他抬手去擦，擦了这边，那边又下来，越擦越多，最后他索性不擦了，就那么低着头。肩膀没有抖，呼吸也还算稳，只有眼泪不听话。

“滕纪真。”

“嗯。”

“过来。”

他把脸凑到她手边，李知抬手，掌心贴上去。拇指擦过他的眼下，抹开水痕。他的睫毛在她指腹底下颤了颤，像被风碰了一下的草叶。

“你怎么这么爱哭？”

“对不起。”

李知笑了一下，撑着床坐起来一点，吻在他眼睛上。

长睫扫着她的唇，她沿着那道泪痕往下吻，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滕纪真僵了一瞬，像一条渴了很久的鱼终于碰到水，整个人扑上来。他的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唇重重压下来，牙齿磕到她时又轻了。

“唔……”

“对不起……”他退开一点，喘着道歉，“对不起……”

“别道歉了。”

“好。”

他又吻下来，这回慢了些。舌尖在她唇上轻轻地蹭，好一会儿才急急的进去找她的舌头，找到了就缠住，缠得死紧，像怕她跑掉。

李知被他吻得往后仰，背抵上床头的软垫。他跟着压上来，两条腿抵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手掌心贴上他的胸口，心跳撞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

“知知……”

“嗯。”

“知知……”

“嗯。”

他每叫一声，就在她唇上亲一下，叫一声，亲一下。吻从唇上挪开，落到颈侧。唇贴着她脖子上那些痕迹，停了一下。

她的手往下，硬物热得烫手。

少女把腿分开了一点，滕纪真的呼吸重了，扶着自己，贴在她腿间慢慢地蹭。

“嗯……”

龟头蹭过还肿着的花核，每蹭一下，李知的腰就跟着颤一下。

“知知……”

“嗯、哈啊……”

“你好软……”

磨得他自己的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相接处弄得泥泞一片。

“啊、嗯……哈啊……”

“滕纪真……”

“嗯。”

“你快点呀。”

“好。”

男人加快了，腰胯往前送，肉刃贴着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地擦。龟头顶到花核上，她就抖一下，退开了又贴回来。

“啊、啊啊……嗯……”

“知知、知知……”

“嗯、哈啊……”

“我快……”

“嗯。”

“我可以吗？”

“可以……”

滕纪真最后几下蹭得又急又重，整个人绷紧了，腰腹往前一送，浓精从马眼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