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叹了口气，好像很勉强似的，“行吧。”

他把李知往上抱了抱，倒是规矩了很多，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也没再乱动。

“坐。”

黎醒在对面坐下，坐得很端正，两只手放在膝上。冉寻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到底也坐了下来，坐在离他们稍远一点的地方，靠着廊柱，一条腿曲着，手搭在膝上。

屋里安静下来。

黎醒看向李知，“李知，这地方是你弄出来的吧。”

“……”

“我们没有恶意。”他说，“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你们不是圈内人吗。”李知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哑，“自己不会看？”

“看不出来。”黎醒很坦然地承认了，“跟我们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李知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你别哼啊。”黎醒有些无奈，“我们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说话。”

“我凭什么跟你们好好说话。”

“凭……”黎醒想了想，“凭我们刚才确实做错了。”

“知道错了还做。”

“所以现在在改。”

“改什么改。”李知怼回去，“裤子都脱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原锦那根还翘着的东西。

原锦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哦，这个啊。”他一点也不害臊，还往她面前凑了凑，“这玩意儿也不是说收就能收的，你体谅一下。”

“体谅你个头！”

“那你别看它。”原锦说，“你一看看它就精神。”

“我才没看！”

“看了。”他很笃定，“刚才看了三回。”

“你数了？”

“数了。”

李知脸上越发红润，气得说不出话。

原锦反倒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冲着黎醒说：“行了，谈吧。”

“你先放开她。”黎醒说。

“不放。”

“原锦。”

“一放开她准跑。”原锦说得很直白，“你信不信，我一松手，她转头就往那扇门跑。”

“她不会。”黎醒说。

“她怎么不会。”

“她多变着呢，刚才还说不想吃我鸡巴呢，你看看她底下湿成什么样了。”

“原锦！”李知的脸又红了。

“我说错了吗。”

“你——”

“行了。”黎醒打断他们，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