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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锦笑得肩膀直抖,他捏了捏手里那团软肉,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插科打诨道:“裤子一提就聊聊,是挺不是东西的,小知知你让我插着你的逼再聊怎么样。”
“你有病吧!”
“没有。”原锦答得飞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身体好得很,一顿三碗饭,冬天不穿秋裤,你要不要试试。”
“试你个头!”
“居然不想试一试吗……”他点点头,好像很遗憾,又话锋一转,“还好决定权在我身上。”
他这人向来是行动比脑子快,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摸到皮带上了。金属扣“咔”一声弹开,他单手把牛仔裤往下推,动作懒懒散散的。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李知的眼睛不可避免地往那儿落了一下。
鸡巴直挺挺地翘着,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绕到冠沟。龟头圆鼓鼓的,前端那道缝已经洇出一点水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囊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被褪到一半的裤腰托着。
李知把视线挪开,挪到一半,又没忍住,落回去。
原锦把她这点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笑了一声,“要看大大方方的,我又不收费。”
“谁看了。”
“你。”他低头凑近她,“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我没有——”
“小知知。”原锦打断她,手掌在她臀上掂了掂,那团软肉被他的指头按下去,又从指缝间鼓回来,他玩得很起劲,“你精力这么好,我看是操得不够。”
“你说什么?”
“我说。”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还是得多操操。”
“原锦!”
这一声是黎醒喊的。
原锦抬起头,看他,“干嘛。”
“差不多得了。”
“什么叫差不多得了。”
黎醒站在那儿,耳朵红得厉害,可眼神是认真的,“大家都是圈内人,别这样。”
“圈内人怎么了。”原锦不以为然,“圈内人就不能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黎醒叹了口气,“我是说……她跟我们一样,你把她当什么了。”
“当什么。”原锦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当个漂亮姑娘啊。”
“原锦。”
“行行行。”他摆摆手,却一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你说,你说。”
黎醒看向李知,她这会儿的样子实在算不上体面,腿根还亮着,眼睛红着,头发乱得像被人揉过的草。可她就是那么仰着头瞪他,一点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黎醒的耳根又红了点,他把视线移开,又移回来,声音放得很轻。
“李知。”
“干嘛。”
“刚才的事。”他顿了顿,“对不起。”
“……”
“我不该跟着他们胡来。”黎醒说,“我本来是想拦着的。”
“你拦了吗?”
“没有。”他答得很干脆,没有找补,“我没拦住。所以对不起。”
李知别过脸,“谁稀罕你道歉。”
“嗯。”黎醒应了一声,“你不稀罕是你的事,我该说的还是要说。”
“行了。”冉寻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你跟她道什么歉。”
黎醒回头看他,“冉寻。”
“我说错了吗。”冉寻扯了扯嘴角,“她从进门到现在,正眼看过我们吗?”
“没有。”他自问自答,“她连看都懒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