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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停了下来,原锦的呼吸还悬在半空。原锦的呼吸还吊在半空,等着它再动一下。可那只手只是贴着,掌心裹着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五指松松地圈着。
“怎么,”他哑着嗓子,“玩够了?”
没人答。
一团软热从背后压上来,她把整个上身贴在他背上,两只肥奶隔着衬衫压扁,往两边铺开,随着车身的晃在他背上磨。原锦的脊背绷紧,肩胛骨顶起来,把衬衫撑出两道棱。
“喂。”
他侧过一点脸,一只手从他腰侧绕上来,隔着衬衫按住他胸口,找到左边那颗乳尖,用指腹碾下去。
原锦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她的指头压着那点软肉打转,隔着布,把乳尖碾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衬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指甲隔着布料刮过去,又用两指夹住,往外一扯,乳尖被拉长,连着周围一小圈皮肉扯到极限才松开,小珠子在衬衫底下颤了两下。
“唔……”
另一只手摸到右边,用同样的法子,先揉,再夹,再拧。两颗乳尖都被玩得胀大,顶着衬衫,布面上洇出两点深色。原锦的腰往前弓,又被他自己撑住,喉咙里的声音压在牙关后面。
她忽然把手撤了,原锦愣在那儿,胸口那两点被车厢里的空调风一吹,又胀又痒。
少女的笑声从他背后飘过去,突然间,一截东西从人群缝隙里滑出来,颜色发暗,表面覆着一层湿亮。像舌头,却长得离谱,正贴着地板游到他脚边,顺着裤管钻进去。
他脏话还没骂出来,另一条触手从侧面猛地蹿上来,直接糊住他的脸,缠上他的眼眸。湿热、柔韧,像一条活着的肉,绕着他的头缠了两圈,把光全收走。
原锦伸手去扯,指头一碰到那层滑腻就滑开。他刚张嘴要骂,又一条触手顺着齿关挤进来,压住他的舌头往喉咙里顶。
“唔——!”
一条缠上他的腰,勒在皮带上方往上一收。他整个人被勒得往前一挺,脚跟离地,又砸回去。
他挣扎时肩膀撞在车门上,玻璃震得发响。可那些东西软得没有骨头,撞上去就贴着骨头游开,再绕回来,缠得更密。四周的乘客没有一个人回头,该看手机的看手机,该打盹的打盹,好像这节车厢里根本没有他这么个人。
这时,很多人的笑从车厢的四面八方浮上来,高的低的,长的短的,一层压着一层,笑得人喘不上气。还有快门的声音,咔嚓,咔嚓,密得像夏日的阵雨一样急急落下。那些声音围着他转,贴着他的耳朵往耳蜗里钻进去。
又有一条顺着袖口钻进去,缠住他的胳膊,绕过肘弯。另一条从裤管口探进去,绕着小腿往上,停在膝弯里慢慢地磨。
缠着眼睛的那条松了一点,原锦睁开眼。所有人的脸都朝着他,五官糊成一片,只有嘴是清楚的,全咧着在笑。
他想骂,嘴里的那条动了一下,把他的话又顶回肚子里去。
两条细的东西贴上他的耳朵,顺着耳廓绕一圈,往耳窝里钻。湿滑顺着耳道进去,在里头慢慢地转,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
“唔嗯——”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被耳蜗里那点湿放大,直直钻进脑子里。两边一起动,一进一出,搅得他头皮发麻。
胸前的衬衫被撩开了,有东西贴上他的乳尖,把那点软肉连着一圈皮肉都收进含住。它吸得很用力,吸到他乳尖发疼,发胀才慢慢吐出来,又咬住往外拉。
“啊……”
另一边也缠上来,用尖端挑着乳尖,把他胸口弄得一塌糊涂。
不知第几条湿滑长舌顺着小腹往下,有一条钻进裤腰,贴着内裤的边找到那根还硬着的东西。
它从根部一圈一圈往上绕,绕到冠状沟那儿停住,尖端在那道沟里慢慢地刮。另一条从底下托住囊袋,把两颗东西裹在里头,轻轻地揉。
原锦的呼吸全乱了,马眼上传来一点湿。有东西压在那道缝上,按得那道缝微微张开才往里钻。
“唔——!”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扭着腰想躲,可被缠着死紧,躲不开。触手钻到一半停住了,又慢慢地抽出来,滑溜到缝口时再猛地送进去。
“唔、唔嗯——!”
原锦的腰在往前送,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可缠在他身上的东西知道。他往前送一寸,它们就往回收一分。他退回来,它们又贴上去。来来回回,把他吊在那儿。
“嗯……唔、哼……”
他听见自己的呻吟被嘴里的那条堵回去,又从鼻子里钻出来。
那些东西同时加快了,原锦整个人抵在车门上,肩膀抖着,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酸麻爬到小腹,盘在那儿,越绕越紧。
噗噗噗——
浓精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喷出来,射得又急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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